“来都来了,就当我是护士,别想那么多,你这手背药一定及时换,要忌口,不然会留疤。”
“好。”南初应。
“早上微信上撤回了什么信息?”
“就是沈淙说答应离婚,想告诉你,毕竟你有自己的计划,怕不在你计划范围内。”
“那为什么撤回?”
南初沉默了片刻,实在说不出她觉得不合适,想了想,只能拍他马匹:“嗯……我觉得你那么厉害,我什么都不说,一切也都会迎刃而解的。”
沈砚白低笑一声,“别说这不是小事了,就算是再小、再小的事,都可以告诉我,就当我是个树洞。”
南初看了他半晌,点点头。
其实沈砚白真的很细心,很照顾她的情绪的。
她觉得今天晚上可能是有点醉了,总是莫名其妙的感动。
药换好了,南初依旧懒懒的靠在沙发上,“大哥,你有事就去忙,我一个人可以以。”
“不忙,明天才谈合作,这里离南城只有一小时高铁。”
南初抬眼看着他好看的容颜半晌,他今日穿着一件黑色的高领衫,下颚线可清晰了,他的长相又优越,这长相身材如果给这件羊毛衫带货的,一定卖爆的。
“不用特意来陪我。”南初说,大抵是因为喝醉了,或许是因为有人关心,她就觉得委屈,想要落泪。
她甚至想,沈砚白是她丈夫的大哥啊。
如果是沈淙就好了。
那个在她最需要关心的人,给她偏爱,细心的陪伴多好。
“怎么了?”
南初捂了捂眼睛,“我好像喝……”多了。
她话都没说完,就被他拥进怀里。
男人的手轻轻扣着她后颈,“喝醉了,就睡觉,什么都别想,就把我当个抱枕。”
南初抗拒的手落了下来。
他可以那样说,但不能把他当抱枕啊,他是个男人啊。
男人的手只是轻轻抚着她的发,南初就觉得酒劲上来了。
也觉得沈砚白身上好像有魔力,明明那么冷淡的人,怀抱这样的温暖,让人放松。
直到她眼皮重的抬不起来,真就靠在他的身上睡着了。
沈砚白拥着她,听到她均匀的呼吸声,侧眸就能看到她睡着的样子。
他弯身,将她抱起,放到床上,关了大灯,依旧留下了一盏小夜灯。
他从卧室出来的时候,就听见她的手机在小茶几上,嗡嗡嗡的震动。
他看了眼来电,是沈淙。
沈砚白沉眼看了半晌,抬手接了起来。
就听到沈淙说,“初初……可不可以不离婚?”
沈砚白没说话,只是拿着手机,听着他的声音从听筒里微弱的传来。
“初初,你为什么不说话,我真的错了,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?”
他一直都在絮叨,显然是喝了不少。
沈砚白直接将电话挂断了。
而此时,许茵茵给沈淙打电话,他的电话总是打不通,这让她特别的烦躁。
从今天上午,给她打电话,她就打不通了。
虽然网上的事随着南初的辟谣,平息了不少,但是沈淙也再过来。
电话终于打通了,但接电话的不是沈淙,是酒吧的服务生。
许茵茵也顾不上别的,换了衣服就想去找他。
她刚下了楼,一个戴帽子的男人就朝着她走过来。
那天晚上发生的一切,还是让许茵茵头皮都麻了,她下意识的躲。
男人掀了掀帽檐,许茵茵才松了口气,“怎么,是你,最近一直联系不上你,你去哪儿了?”
“我躲着呢。”徐昭道。
“怎么回事?”许茵茵一直想知道那天晚上发生了什么。
毕竟她找的那些人对付一个南初是一点问题都没有的。
可是南初却一点事都没有。
这么好的计策,既可以毁了南初,又可以让她与沈淙离心,偏偏……没得逞。
“具体我也不知道,我觉得南初背后有人,还是狠人。”徐昭道。
那天晚上从废弃的工厂离开,徐昭去睡了个女人。
还没过瘾你,就接到了家里的电话,问他是不是在外面惹事了。
徐昭说没有,听说他家门口,他家门口躺着满身是血的男人,还是三个,徐昭头皮都麻了。
而且,那三个人把他干的事,都告诉了他的父母与爷爷。
可是徐家门口的监控,硬是没看见人怎么到他家门口的。
做事这么狠绝,直接跟徐家硬刚,还不知道是谁?
徐家人也不敢将他往国外送,怕出什么意外。
所以,这几日徐昭一直都躲躲藏藏的,卡都不敢刷。
“徐昭哥哥,你的意思是说……南初嫂嫂,外面有人,是这样吗?”许茵茵忽然有点兴奋。
如果南初真的做出了这种事,婚内出轨,那就会成为整个海城圈子里的笑柄。
沈家也不会再要她了。
……
南初第二天醒来,叶青就来砸门,她迷迷瞪瞪开门,站在门口,“怎么了?”
“小南总,咱们成了,张总说,上午可以去签约。”
南初的觉一下醒了,“真的?”
她太开心,也太兴奋了,抱着叶青跳了一会儿,然后问她:“大哥在哪个房间?”
得到了沈砚白的房间号,南初小跑着去告知他这个好消息,毕竟这个项目能够拿下,沈砚白是有很大功劳的。
沈砚白房门刚打开,南初就冲进门,抓着他的胳膊,“成了,荣达的项目合作成了,订单是之前的四倍还要多……”
“高兴了?”沈砚白道。
南初点头,“大哥,真的多亏了你。”
他低眸望着她,总算是见着她开心了,他握住她的腰将她抱起来,“我有些等不及了?”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