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初反应了半晌,才明白他的意思,“就……那么办呗,我会给你跟叶大哥打好掩护的,不会出现一点问题的。”
沈砚白听闻,还是忍不出的笑出声。
她脑袋里到底是怎么想的,怎么会觉得他喜欢男人?
“大哥,你不相信吗?我这个人很有契约精神的,真的。”
沈砚白点头,“嗯,我谢谢你,你可真是个好人。”
“我觉得我人也不错呢。”南初道,他真的只是把她当工具,她心里放松了不少,“大哥,你出去吧,我要炒菜了。”
沈砚白并没有离开厨房,而是靠在岛台旁,继续看她,小时候娇娇的公主,真的会做菜,站在灶台前,有模有样的,显然这几年没少干。
只是沈淙却没珍惜。
想到沈淙,沈砚白的脸色就不好。
“后天老太太的的寿宴,你要过去吗?”
“我不想,但是已经答应了沈淙了。”南初回。
两天前沈淙就打过电话,说即使两个人离婚,也不能现在对外公开吗,等半年或者一年后再宣布,这是他离婚的条件之一。
所以她有些场合要配合。
“你有没有想过,沈淙或许从未想过离婚。”
南初“嗯”了一声,“想过,这是他的权宜之计。”
沈砚白见她有分寸,就再也没多说。
南初炒青菜特别快,不过几分钟,关了火,把最后一道菜端到餐桌上。
“大哥,你怎么知道他不想离婚?”
“我是他哥,我比你还要了解他。”
南初笑了笑,“大哥,你放心吧,就算沈淙不想离,有人也不可能让她如愿的。”
“许茵茵。”
南初点头,许茵茵根本就不是什么傻白甜,她出的招虽然又损又阴毒,但她的确很聪明,把人与人之间的关系拿捏的很清。
她设的那个局,对别人或许作用不大,但用在她与沈淙身上,特别好用。
“而且她的目标很明确,一开始就是沈淙,她失去那么多,怎么甘心什么得不到呢?”南初道。
沈砚白身体靠在岛台上,她说话时的表情很平静,仿佛谈论的是无关紧要天气,而不是说的她自己的丈夫。
“既然知道她的目的,为何不跟沈淙解释?”
“其实这不完全是许茵茵的错,最大的错是沈淙自己,他的态度其实决定了另一个女人能不能留在他的身边。”
解释这东西,有时候就挺无力的,也没多大用。
沈砚白没再说话,沈淙已经伤透她的心了。
看着她把饭菜摆放的整齐又好看,然后笑嘻嘻看着他,然后做了一个邀请的姿势,“我的大恩人,请坐吧。”
沈砚白忍不住扬唇,笑着配合她。
南初拿着手机拍了一张照片发给叶熹,微信上问她啥时候到。
沈砚白看着她还拿了一瓶酒,那瓶酒的年份很不错,价格也不便宜。
南初其实是一个很大方的女孩。
许是从小在爱里长大的孩子,父亲虽然去世的早,只要对她好的,她都会加倍的还回去。
她与沈淙这么些年的感情,也能看出,她的爱,也很拿得出手,不是一个吝啬付出的人。
“大哥,这段时间真的你对我的帮助,我真的铭记五内,至于答应好的大餐也一直拖到了现在,今日在厨艺上献丑,大哥就将就将就吧。”她说这话时,真诚的望着她,眼睛明亮无比。
沈砚白喉结滚动了下,略略沙哑的道:“有叶熹这个灯泡在不算,过些日子,单独的才算。”
“这个好说,到时我再给你做饭,也做你爱吃的。”
叶熹终于姗姗来了,看着一桌子的菜,还开了红酒。
嗯,她过于亮了。
但是,只要她不尴尬,尴尬的就是别人。
她来都来了,当然是痛痛快快的吃饱啊。
只不过饭刚吃两口,就听到沈砚白说,后天要陪他去沈家奶奶的寿宴。
叶熹摆手,“我不要去当工具人。”
“饭……就这么白吃?”
叶熹听着他低凉的声音,头皮跟着凉。
他跟南初说话的时候,语调可不是这样呢。
大双标!
果然高冷是分对谁。
“我如果跟你去,是跟你闹绯闻……我以后还找不找对象了?”
“你就算不跟我去,也找不上对象。”
叶熹咬牙,才知道沈砚白的嘴这么毒。
“好的,好的,我去,我听从安排。”
“最近自己不要单独回叶家,叶家爷爷可是从老沈那递过话,让你别直播,开个播客,采访采访名人算了。”
“我不会采访,我咋采访,跟人尬聊吗?”叶熹道,“这老爷子是想让她丢脸丢到全网去吗?我也没有做过什么有价值的事情,我好意思采访名人吗?”
南初见着好友急了,轻轻握住她的手,“你才几岁,怎么不能采访名人,我觉得这是个不错的点耶,等过些年,就采访名人女性,两个历经千帆的成熟女性,完全打开自己,谈笑间丈量人生的高低起伏,那些见过的人,走过的路,踩过的坑,那些高光与灰暗的瞬间,随便拎出一句,都能细细咀嚼,给年轻女性很多启示,叶子,这可以是你以后的目标与方向。”
本来,叶熹提到叶家人想应激,被好友这么一说,心里美美的。
“我以后真的可以你说的这样吗?”
沈砚白的眼里染着赞赏,她的思路挺快。
“大哥,她说的是真的吗?”
“是真的,前提是你要把脚下的每一步都走好。”
一顿饭吃的美味又惬意。
叶熹喝了点酒,听着两个人聊了一点公事,南初的思路特别的快,沈砚白随便一提点,她就能迅速明白,就让人觉得无比的和谐又般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