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初初……”
南初看向好友,“怎么了?”
“你当初为何不选大哥,选沈淙呢?可是你跟大哥明明更般配啊。”
南初后背一僵,回头瞪了叶熹一眼,然后朝着沈砚白赔笑,“大哥,叶子喝多了……”
沈砚白抬起眼皮,盯着南初的脸,“我也好奇,为何你选沈淙,不选我?”
南初呼吸一窒,“大哥,你也喝多了吗?”
“我没喝多少,你小时候不是吵着要嫁给我,说我长得好看?”
南初的脸都要烧起来了,“我……我什么时候说过这样的话,你记错了,也喝多了。”
沈砚白撑着脑袋,眼神落在她的身上,语气坚定,“我没喝多,你五岁的时候说的,手上还沾着泥巴,沈淙问你为何不嫁给他,你说他没有我好看。”
可长大后,她却是沈淙的妻子了。
南初没有一点记忆,“我没有说过,真没有,我幸亏没选你,我选你,你就是骗婚。”
沈砚白笑容温柔,垂下眼帘,“我现在也在骗。”
南初以为他说的是给他当挡箭牌的事,摆摆手,“这算什么骗婚,不算。”
男人笑声沉沉,很是愉悦。
……
南初离开这儿,留叶熹一个人住这儿,的确是不方便了。
她准备走时,叶崇彰过来了。
沈砚白站在她的车子前,“回去路上慢点。”
“好。”
南初应着。
回家的路上,南初接到了沈淙的电话。
“还跟叶熹在大哥那?”
“回家路上了,怎么了?”
“我给你订了礼服,今晚给你送过去?”沈淙道。
这几日沈淙对她挺有耐心的,她怼他,他也不吱声。
所以南初有时候觉得沈淙就……挺割裂的。
有时候好像挺蠢的,对于她说的话,像是听不懂似的,但是有时候好像又挺聪明的。
就像是现在,他能察觉到她的不快,所以很顺她的意。
之前的时候,就跟瞎了似的。
“不用,你明天寄到公司吧,太晚了,会打扰到我妈睡觉的。”南初拒绝。
“好,你回去注意安全。”
”南初应着,准备挂时,就听到沈淙又说,“初初,你订的婚纱也到了,我后天带着,到时给你……”
南初最近忙的都忘了这茬,“不用了吧,已经用不上了,不是吗?”
沈淙心口一涩,“带给你吧,这到底是你精心挑选的,你要或者不要都应该经由你的手处理掉它。”
沈淙这么好说话了,反而让南初不好硬拒绝了。
最近他总是这样,每天约她吃饭,她没时间,他也不纠缠,也不说难听的话。
这样的沈淙,南初其实挺陌生……
“你愿意带,就带吧。”
南初挂了电话,多少有些闹不清沈淙要干嘛。
而此时的沈淙,看着息屏的手机,看着桌上装婚纱的礼盒。
曾经南初要订这件婚纱,问过他,他当时很不耐烦,就随便指了一件。
只不过是几个月的时间,两个人的角色好似就对调了。
他期待看她穿婚纱的样子,而她……早已不期待这件婚纱的到来。
陈州站在一旁,说着这几日南初的行程。
上下班,今日还去了北城见了她研究生的同学。
这几日就一直跟叶熹回凤山壹号院,倒是没有跟谁有特别的联系。
难道是他想多了?
“我知道了,奶奶寿宴,媒体那边,安排好了吗?”沈淙问。
“都已经安排好了。”
陈州走后,赵婉来到了儿子的书房,手里拎着一件礼服。
“这件衣服,你给许茵茵送过去,你奶奶的寿宴上,她以你妹妹的身份出席后,外界知道我们对她的态度,也算是变相澄清了她与月兰苑的事无关,再者……也是你对南初表态。”
还彻底断了许茵茵的念。
“我知道了,等奶奶的寿宴结束后,她就离开海城去读书。”沈淙道。
这事,他已经跟许茵茵说了。
而许茵茵也答应了。
沈淙为了避嫌,是在第二天中午去找的许茵茵。
许茵茵摸着礼服的料子,眼睛纯净无比的看着沈淙,“谢谢哥哥。”
沈淙只是对着她笑了笑。
以前,沈淙还会宠溺的摸一摸她的头的,可最近他明显是在避嫌,很少有肢体上的接触。
许茵茵有意勾过他几次,他也是迅速的移开眼,有分寸、有边界。
这也让她母凭子贵的想法无法实施。
至于南初那边,竟一直再没有跟那个男人在一起过,极其的谨慎。
那沈家老太太的寿宴上,是她唯一的机会了,她只能铤而走险了……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