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初在假意答应了沈淙的求婚后,就去了洗手间给沈砚白打电话,问他有什么办法可以阻止他的求婚。
毕竟沈淙真的求婚后,她会彻底陷入被动中。
她也没想到沈淙会这么无赖。
一边答应离婚,一边将她架在那,要求婚。
难道沈淙的眼里,十日前他亲手将她关在那废旧的工厂里,那事就不轻不重的因为重新求婚就就此揭过了吗?
其实,沈淙从头到尾都不曾变过,无视她的需求。
说白了就是不在乎罢了,一切的“改变”、“迁就”不过都是为了自己的目的而已。
他爱的始终都是他自己。
所以,她不可能在要离婚时,被求一次婚,恶心到自己。
而沈砚白,他比任何人都了解沈家人。
他说,不可能只是简简单单的将她架在那,简单的求个婚,一定还有别的事。
还对她说,他就在外面,无论发生了什么事,都不要害怕。
所以她从洗手间出来时,被人捂住口鼻的那一刻,南初是有些应激,头皮发麻的。
可想到挂掉电话之前,沈砚白的话好似还萦绕在了耳边,她的心就莫名安定了下来。
所以南初克制着挣扎,被扔到了花房,见到了许茵茵。
而许茵茵得意的准备离开时,就已经被跟着她的周琛弄晕了。
至于宴会厅那边的叶熹跟沈砚白,在赵婉的眼皮子底下吃了她亲手做的椰蓉小方……
南初问过沈洛,去西厨做蛋糕是怎么回事?
沈洛说,是沈淙交待过的,让她教做甜点。
南初以前很不理解,为何沈砚白不来沈家奶奶的寿宴,去沈家也是年节象征性的走动一下。
入口的东西,他不吃的。
沈淙知道今日他的母亲要做什么?
而沈淙从车上取了衣服拿给她后,叶崇彰从他口袋里找出了几粒药,直接塞进他嘴里,拖去花房的。
而许茵茵又是个聪明人,意识不清沈淙来了,这样的机会她当然不会错过,自然也是她唯一的机会。
南初穿着婚纱,看着自己的丈夫与别的女人厮混。
或许是早已知道了他们的事,南初并没有太难过,心中只有一种习以为常的平静。
只不过当着那么多人的面,演戏也要演全套,她歇斯底里的喊过后,“伤心欲绝”的跪倒在地上。
不难过,不难受了,心中却有一种无法说的悲凉。
这是她第一次直观看到亲人之间的“倾轧”。
赵婉就在刚刚,嘴皮子上下一碰,就毁了她的名声。
若不是沈砚白多了个心眼儿,若不是她一直都未曾相信沈淙是真的想要离婚。
如今这花房里,被观看的人就是沈砚白与她了。
明明她没有做错什么事。
明明沈砚白一直都在躲的,他什么都没有做。
她吐了口气,想,这副模样,在外人的面前,一定可怜极了吧。
沈家老太太隆重的80大寿,热热闹闹的开始。
却因着各种不纯的心思,笑话一样的结束掉的。
救护车呼啸着进了沈家老宅的大院子,当着其余宾客的面,把叶熹跟沈砚白抬走了。
而沈砚白的身上还有血……
赵婉醒了后,得知花房里的两人是儿子与许茵茵时,吐了口血,又晕了过去。
至于她,婚纱一脱,“愤而离去”。
南初离开沈家老宅后,就去了医院。
叶熹的情况比沈砚白要好一些,她只吃了一块,药效不大,来的路上又被叶崇彰灌了冰水,意识是清楚的。
而沈砚白的情况比较严重,催吐了三次,折腾的不轻,打了针才睡了过去,还在输液。
南初到了病房,沈砚白已经睡了。
手掌心里的纱布好似又洇出了血渍。
叶崇彰说,他若不割伤了手掌维持理智,根本撑不了那么久,可见伤口很深的。
南初坐在床沿,看着躺在病床上的男人,脸色比平日里要苍白许多,唇上似乎也没有血色了。
显然这一晚,折腾的他十分不好受。
南初托着腮,看着昏沉睡过去的男人。
他的睫毛又密又长……睡着的模样,没了清冷感,倒是温和了几分。
只不过就算是睡着了,他的眉头也是紧皱着的,一点不舒展。
明明他知道今日会有问题,他那么聪明,一定是猜到问题出在糕点上,为什么还要吃,受这份罪?
南初想不明白。
医生又进来两次,查看她的情况,他的情况还算稳定。
周琛又进来,让她回家,说是她回去太晚了,她妈妈会担心的。
南初来时就给老妈打过电话了,叶熹跟他都在医院,她实在是不放心。
“要不,你回去吧,你不是刚从国外回来?”
周琛尴尬的摸着鼻子。
别提了,如果不是南初发话,他现在还在西.伯利亚种地呢。
想起他去种地,也是自己活该、
“抱歉啊,是我多话险些让你遭遇不测的,也不会让你跟老大误会。”
南初看着他,“我知道你是心疼他的,没放在心上,你也别放在心上了。”
之前,她发现好些没见到周琛了,他去南城谈那么大的项目都是自己去的。
当时她还不敢一个人睡,睡不着时就问沈砚白周琛去哪儿了。
那时才知道周琛被他赶去西.伯利亚种地去了。
南初就觉得事情特别小,怎么惩罚那么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