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周琛不在,他很多事情做起来,明显是不方便的,多少有点为她出气的意思,南初就觉得这人情太重,跟沈砚白说了说。
昨天周琛才回来,就被派出来干活了。
“那你……可不可以也心疼心疼他?”周琛说。
“我……不合适吧?”南初道。
“南初,如果这次不是你去寿宴了,他怕出状况,也怕沈家人为难你,你吃亏,他不会去的。”
南初点点头。
今日发生了这么多事,她猜到了一些。
周琛走了,她脑海中还是萦绕着他说的话。
他怕她为难,怕她吃亏,因为她,他才去的沈家奶奶的寿宴,才有了这场无妄之灾。
南初心中说不出的奇怪,最重要的是她自己的心态,又像是他去z城陪着她时,那样乱了。
她真的好烦呐。
南初也不想了,她上网看了看。
只是有人爆贴说,有人报复沈家,在沈家老太太的寿宴上进行报复。
沈砚白受伤,沈淙也出事了。
不过事情并没有什么太高的热度。
南初也看出来了,沈家是想伪装成受害人来压热度,来为沈淙挽回一些颜面……
真想挽回沈淙的颜面,那明天一定会找她的。
南初今天晚上,也是战战兢兢过的……脑子累,身体更累,她现在什么也不愿意想,就想休息休息……
可沈砚白还在输液,直到他针全打完,她才趴在床沿,想休息片刻。
只不过阖上眼,没多久她就睡着了。
沈砚白醒来的时候,已经凌晨两点了。
病房里很安静,只开着一盏柔光灯。
光晕笼着趴在床沿的女人身上时,沈砚白恍然不知是梦境还是真实。
男人手落在她的发顶,真实的触感,让他目光柔和了下来。
他见过她无数次,热切的看着沈淙,追逐着沈淙……
她此时趴在他的床沿守着他,还是让他有些不敢相信,真的像是做梦一样。
他起了身,看着她趴在自己的手臂上,那张漂亮的小脸因为这动作,挤压的有些搞笑。
睡着了,也不盖些东西,也不怕着凉,一点都不会照顾自己。
他下了床,拿了毯子盖住她,然后就就着那柔和的灯光,像前些天,他守在她的床沿,就看着她睡着的模样。
两个人隔着很近很近,她似乎也很信任他。
沈砚白就看了一会儿,趴在床沿的人儿一下就惊醒了。
看着他站在床下,南初倏地也站起来,“大哥,你怎么样,你哪里不舒服,我去喊医生。”
南初往外跑,可胳膊与腿麻了,险些摔倒。
沈砚白扶住她,“我只是去洗手间,好了很多。”
南初低头看着他手上的纱布,血迹越来越大,抓着他的手,“我还是去找医生……”
沈砚白只觉得喉头发紧。
“不用,你先松开我,我去洗手间。”
南初“哦”了声,松开他,还给他让开路。
沈砚白从她身边经过,明明还有一段距离,可他就是清晰闻到她身上淡淡的幽香……他不知道是药物所致,还是这夜里共处一室滋生出的暧昧。
他浑身燥热不已。
到了洗手间,vip病房的设施一向不错,有单独的淋浴间。
沈砚白吐了口气,他洗了一把凉水脸,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脑海里却完全是她的身影……
“大哥,你还好吗?你怎么这么久还不出来,你是不是还是不舒服呀?”
隔着门板,女孩好听的声音染着担忧,那一声声的就敲在人的心上。
沈砚白闭上眼,“南初……你先回去,好吗?”
“那怎么行,你现在还是病人……”
“那你再去帮我拿一身干净的衣服,可以吗?我想洗个澡。”
洗澡?
也就是说,那药效并没有因为输液全部代谢掉?
毕竟当时许茵茵说,那药劲很猛。
南初其实心里挺后怕的,这药虽然脏,到底不致命,可如果赵婉的心再狠一点,是毒药?
那后果真的是不堪设想。
“好,我去拿衣服,你自己不能洗澡,你的手伤了,不可以沾水的。”南初嘱咐着,然后想跑去隔壁病房叫叶崇彰的。
只不过到了隔壁病房,就见着叶熹八爪鱼似的缠在叶崇彰身上,显然是吓坏了。
“怎么了初初?”
“没事了,我就是过来看看。”
南初去护士站又要了一身干净的病号服,就听到里面传来了水声。
他怎么自己能洗澡了呢?
可是已经洗了,她又不能闯进不让他洗了,只跟他说衣服放在门口了。
等他洗完澡,再找医生重新包扎吧。
沈砚白冲了个澡,浑身清爽了不少,只不过手掌有点疼。
等他出来就看南初等在门口,急的眼眶都红了,“你怎么不听我的话,你洗澡,你的手怎么办?感染了就麻烦了……”
沈砚白只觉得喉头滚动,有些什么在血液里翻涌,根本无法自控,哪怕他用力攥了一下受伤的掌心,好似也无法抚平……
南初看着他掌心纱布都湿了,好像在流血,她吓得抓住他的手,“这……”
她睫毛颤然,抬头望向他时,眼睛水汪汪的。
男人身体翻滚着的狂热,疯狂叫嚣着吞噬了最后的理智……
等着他反应过来时,他已吻上了她的唇,急切无比的吞咽,像是迷失在沙漠中的旅人,终于寻到了他的绿洲……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