挂在叶崇彰的身上,“哥,我好难受,你亲亲我,行不行?”
叶熹真想扇死自己啊。
这么羞耻的话,竟是从她嘴里说出来的。
叶崇彰不从,她是将人摁在沙发上亲上去的。
完了。
谪仙一样高高在上的男人,被她污染了。
那是几乎将她养到大的,哥哥啊!
叶熹很想自己一点想不起来,可是她记得可清楚了,叶崇彰的脖子上有一颗很小的痣,她舔了半晚上。
可这事,如果被人知道了,那她算是什么,变态吗?
没男人吗,对自己的哥哥下手?
叶熹挺尸半晌,然后憋的难受,露出脑袋,“初,我搬你家去住吧。”
她真的无面对叶崇彰。
南初诧异,“为什么?”
叶熹嘿嘿一笑,“我这不是想跟你学习吗,我哥太忙,我有些事请教他,要等很久。”
南初同意。
叶熹就赶着她去看沈砚白。
“他……那边有叶大哥吗,我陪着你。”
叶熹也现在心烦意乱,也没看出南初的难为情。
……
沈砚白早起空腹又去查了个血,还要输液两瓶。
他靠在床头,出着神。
叶崇彰放下手里的文件,看着他,“你这表情怎么跟南初一模一样?心事重重的。”
“昨天半夜醒来,吓到她了,你为什么不过来照顾我?”沈砚白道,很是不满叶崇彰不管他。
他昨天着实是太过狂、浪,没理智了。
“我双拳难敌四手,昨天不是有周琛在这儿吗?”叶崇彰道,显然也不愿意提昨天晚上。
提起周琛,沈砚白就觉得这狗东西越来越没用了,就应该继续去种地。
叶崇彰见着他皱眉,都快夹死苍蝇了。
沈砚白一直是想循序渐进的,在拍卖会那天收到了沈淙与许茵茵偷偷牵手的照片,忽然改了主意,就是为了在南初难过时,能够给她一个拥抱,而不是远远的看着,连安慰都不能。
叶崇彰不懂他的纠结。
“吓都吓到了,你还能因为这事不见她了?我去叫她。”
“你别给我添乱……”
“我一会儿去公司,需要她守着你。”叶崇彰才不管乱不乱呢,直接走人。
沈砚白:“……”
南初听闻他要上班,沈砚白早上因为去抽血,早饭都没吃呢。
“好的,我会照顾好大哥的。”
叶崇彰点了下头,又看了南初一眼,没觉得她吓着。
离开叶熹的病房,南初去买了早餐。
站在病房前,她深吸了口气,才没事人一样的进去。
沈砚白看着她,她换了衣服,浅灰色的廓形毛衣,牛仔裤,还是扎了个丸子头,看起来格外干净。
南初察觉到他的目光了,虽然来时已经告诉过自己,他就是药物所致,出现幻觉,亲错了人,她不必当真。
可到底是真的亲,也是真的摸,她还是觉得臊得慌。
她低头把早饭一样一样拿出来,才觉得好一点。
“大哥,你手还疼不疼?”
“南初,过来坐,我有话对你说……”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