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初顾不得脸上是不是沾有血的黏腻。
男人一只手托着她的腰,将她摁在他身上,吻到床上的。
她好几次的出声都被他吞没了。
南初几乎喘不过气,她像是一条搁浅的鱼。
他终于离开她的唇了,南初大口的呼吸,脑子嗡嗡的响,没有半点思考力。
他的唇咬上她的耳朵,她清晰听到男人沉重无比的喘.息,让她的心如擂鼓跳动。
南初整个都懵了,甚至忘了推开他。
他像是一团灼热无比的火,她无法招架,只能跟着燃烧……
……
叶熹吃过早饭了,就看到南初坐在沙发呆呆的,像是丢了魂。
“初,你怎么了,嘴怎么破了?”
南初耳根一热,“就……昨天在沈家发生的事情太多了,太紧张不小心咬破的。”
她怎么敢说,是沈砚白咬破的?
在沈砚白病房发生的插曲,南初到现在都不敢相信。
她舌头都麻了,完全被他掌控,甚至忘了怎么躲……
她现在耳边好似还是他难耐低重的呼吸,她浑身都不舒服,因为当时他的手掌都是烫人的。
叶熹“哦”了声,“那具体怎么回事,我记不太清了,我浑身太难受,我总觉得我好像抱着上高中时候的叶崇彰在亲。”
南初抬眼,她想起来了,医生说过,好像她俩中招的这种药,有点致幻。
南初七上八下的心,落定了一点。
那沈砚白的剂量又大,会不会是把她当成别人了?
“你什么都不记得了吗?”也不记得跟条鱼似的缠在叶大哥的身上?
“记不太清了,头重脚轻的,浑身又热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叶熹抬头,“什么好?”
“我的意思是说,你没出事就好,幸亏叶大哥也在,不然的话……”昨天的情况,还真的是麻烦。
“谁说不是呢,幸亏我大哥去了,不然我跟沈砚白一个房间,想想都吓死了。”叶熹说,然后蹙着眉头,“谁想到沈家私下做事那么龌龊,听说你刚到的时候就被为难了。”
南初“嗯”了声,“圈子里拜高踩低又不是一天两天了。”
特别是她母亲生病的消息传出去之后,她其实见得挺多的,也不太在意。
就算是沈家人,从她不爱沈淙了,那也就是无关紧要的陌生人,别人的刁难,三两句难听的话,自然也不会在她的心里留下痕迹。
南初就又想起了沈砚白。
独自站在廊下,或者独自坐在沙发上的模样。
哪怕如此有能力强大的沈砚白坐在那,身上也难免落寞与孤寂,像是一个怎么也参与不进去的局外人。
那小时候的他呢?
南初意识到自己思绪又落回沈砚白的身上时,吓了一跳。
她拍了拍她的脸,然后吐了口气。
“那……什么,等我离婚了,我得好好找人谈个恋爱。”她恋爱谈的太少了,只不过就是跟沈砚白亲了两回,这心就荡漾成那样了。
叶熹点头,“我也是,我也是……我也要谈恋爱,男人的滋味好像挺美妙。”
南初好奇,“你什么时候,尝过男人滋味?”
叶熹睇了她一眼,“你不懂,我昨天不中招了嘛,你知道就是那种身体的需要跟渴望吗?”
南初脑子里又浮现出,沈砚白将她圈在怀里,摁着她亲,恨不得吃了她的模样……她虽然不能完全感同身受,但是能理解一点了。
“反正,就是……赶紧给那死东西离婚吧,一家人都那么恶心。”
叶熹重新躺回到床上,“那我再补一觉,我昨天赶紧都没睡好。”
藏在被子里,叶熹觉得自己快冒烟了。
因为她昨天晚上的咸猪手,伸向了她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