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初一进门就赶人的态度,让曾姝蹙了下眉,“初初,不许没礼貌,是我留砚白吃晚饭的。”
“哈哈……我就是比较意外,大哥那么忙,我以为走了呢。”南初掩饰尴尬,现在看到沈砚白还是想找个地方钻进去。
今天中午的时候,南初收到了叶熹发来的一段视频。
她跟沈砚白陪着她老妈去医院做的检查。
这几天乱七八糟的事情一多,她就忘了妈妈复查的事情了。
叶熹还说,因为检查前不能吃饭喝水,沈砚白贴心的带着早饭,照顾的别提多细心了。
从医院里离开后,还去了张医生的中医馆拿了药。
叶熹发的那段视频,她看了好几遍,看到眼眶发酸,跟沈淙结了婚又离了,她妈妈病的那么重的时候,也不见沈淙真的问过她的妈妈怎么样,这样的照顾更是没有!
南初到现在都还记得,老妈吐血晕倒,她开车紧急送去医院,因为情况太严重,医院已经不想收了。
沈淙联系不上,她着急的去沈氏希望由沈家出面让母亲先住院,再联系北城的齐医生。
她到了沈氏,就撞到了沈砚白。
她当时的状态很糟糕,急的浑身都湿透了,她脑子里全是妈妈的安危与找到沈淙……
沈砚白跟她说了些什么,她都不记得了,等着她反应过来时,他说他已经安排好了,院长亲自接的人,齐医生的团队已经在前往的路上,手术室也已经安排好,只待人来,立刻手术,还问她自己有没有问题,可不可以去医院?
也不怪妈妈那么待见他,他对她家说是再造之恩一点不为过。
而她那个时候的她慌乱不堪,完全不记得他当时看她时,到底是什么样的表情,是否与视频里的一样看起来那么贴心。
南初回过神,看着坐在沙发上的沈砚白,“大哥,我的态度不好,我真没有嫌弃你的意思,就是有点诧异。”
沈砚白看她一眼,她哪里是诧异,分明是窘迫的不知道怎么办?”
“曾姨,我想跟小初聊一聊,可以吗?”
南初不想聊,满眼写着抗拒看着老妈。
曾姝没理女儿的眼神,她自己惹出的事,当然要好好的善后。
“你们聊……我让熹熹带我出去转一圈,你不是爱吃栗子酥吗?我去给你买。”
南初想陪老妈去,被她一个眼神瞪回来。
曾姝临走之前,还不忘嘱咐女儿,“不许没礼貌。”
南初点头,蔫蔫的,“好的呢,妈妈。”
等老妈离开,南初才尴尬的摸了摸鼻子,“那什么,大哥,我陪你下棋吧,这不还没下完吗?”
沈砚白看着她逃避的态度,也不着急,“你会下象棋?”
“会呀,虽然我不喜欢,但是我会,如果我下的不好,您也可以指导指导。”
沈砚白指了指对面的位置,示意她坐下。
南初看他一眼,明明在她家,看看客人的姿态比她这个主人都要自然且掌控。
南初松了口气,“大哥,谢谢你陪我妈去医院。”
“你如果只是嘴上敷衍的谢,那就不必说了。”
南初:“……”
她其实就是想借着下棋的引子,委婉的告诉他,昨天晚上的事情就不要再提了。
她喝醉了,说的都是醉话,他就不能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?
可她怎么听,都是他就借机往上面靠。
“下棋,下棋吧。”南初赶紧转移话题。
南初的象棋水平只停留在初级阶段。
只不过她这个人有点聪明,又不爱急躁,但出子快,阵型也稳。
沈砚给了她一个软着,她迅速精准打击,又快又狠,棋感挺不错,
只不过因为经验不足,漏洞也就出来了,他准备打她的马时,她反应过来,“哎,我没看见,我不这样走了。”
沈砚白一顿,“你又耍赖是吧?”
南初抬眼,“嗯。”
她看出与他的巨大差距来,之后走的每一步都频繁悔棋。
沈砚白也纵着她。
最后,南初将了他的军,“大哥,承让,承让了。”
她的意思,他应该明白吧?
她清醒说过的事她都不见得认,那喝醉了的事自然不能当真,虽然是有点没良心,但这种大事,不能太过草率了。
沈砚白将面前的棋子一个个放回盒子里,一笑,“怎么,打算昨天的事,跟今天下棋一样赖掉吗?”
“昨天什么事?”南初装傻。
沈砚白一下就笑了,“你真以为我拿你没办法,是不是?”
南初叹气,“大哥,你为什么要揪着昨天晚上的荒唐事不放呢,我真的喝多了,无意冒犯,你就放过我吧,你对我,以及对我家的好,我真的是记在心里,只要你需要,我可以赴汤蹈火的,真的……”
南初说的可诚恳了。
今天早上老妈与她说的话,她也认真思考过了,其实沈砚白可比沈淙更难搞,她不能被美色迷了眼,误入歧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