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场婚姻,让她的胆子变小了,何况她未来的重心都将会是在工作上,也不考虑个人问题。
“我要你赴汤蹈火做什么?”沈砚白说,目光灼灼看着她,“听你这话的意思,你昨天亲,抱,摸……都可以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?”
南初耳根又是一红,手指蹭了蹭鼻尖,“我可以支付你精神损失费。”
沈砚白慢条斯理的将象棋整理好,才靠在沙发上,又一字一句道:“你觉得我缺钱吗?”
“我知道你不缺钱,可昨天我真的是喝多了酒,撞了狗胆,你知道我的……平时对你可恭敬了,你在我的心目中,就像是那谪仙一样,不可亵渎。”
沈砚白冷哼一声,“不可亵渎,看到我嘴唇肿了么,你亲的。”
南初:“……我一点印象都没有。”
她破罐子破摔。
沈砚白料想到她今天的态度了,“哦,我也刚刚想起来,你昨天晚上签了一份协议。”
南初身体一僵,“协、协议?”
什么协议?
南初心里一慌,不着痕迹的咽了口唾沫想稳住自己混乱的心神。
“真的一点印象都没有了吗?你签的字,还摁了手印,若不是你今天的态度这么差,我也不愿意拿出来,闹的不好看。”
南初:“……”
南初抬头看他,他翘着腿,一派自然,向来略显淡薄的唇角,如今微微上扬,幽深的眸锁着她,像是在看落入陷阱的兔子。
南初心里慌,可面上镇定,还笑了下,“大哥,你在开玩笑吧?”
沈砚白沉沉一笑,“协议就在我车上。”
南初还是不信,看他一眼,沈砚白把车钥匙丢给她。
她现在多少是有些信了……
在沈砚白的车上,南初果然找到了一个文件袋,她打开,合作协议,几个大字赫然映入眼帘。
南初一眼看到最后,若其中一方毁约,赔偿对方100亿。
南初嘴唇哆嗦了下……她眨了眨眼,又看了眼,的确是亿,把她跟丽珠一起卖了,值不值那么多钱?
南初火气一下就上来了,迅速回到屋里,文件用力甩在他的身上。
“沈砚白,你趁人之危,我喝成什么样了,你让我签这种东西,你要不要脸?”
沈砚白把文件袋一收,“我不要脸,你亲我,哄着我脱衣服的时候,你怎么不说我不要脸?”
“我……断片了,你当然是说什么就是什么了……你看看,你在我妈妈面前,多么正派的又让人好感的人,她一定想不到你这么无耻,你趁人之危,你趁火打劫。”
南初气疯了,也后悔极了,真是喝酒误事。
这协议,她一点印象都没有。
可签名的确是自己的字迹。
沈砚白看着她一生气,就容易眼眶先泛红,要哭不哭的,别提多么可怜了。
“初初……”
“你不要这样叫我,你又不是我的谁?”
沈砚白喉结一滚,她一这样说话,他就容易气得火气想上头,又在提醒他,她就是不要他。
他不是她的谁?
还是她不想让他成为她的谁吧!
沈砚白把协议从袋子里拿出来,捏住她的手腕,将她扯进怀里。
南初更生气,跌到他腿上,气得的在他怀里又打,又咬的。
沈砚白脖子被她的小牙,逮了一口,疼的他“嘶”了一下,捏住她的后脖颈,他低声道:“南初,冷静。”
南初委屈的要哭了,“你怎么能这样……”
协议往她脸前一怼,他沉声道:“念!”
他声音很冷,心口一颤,下意识的看着协议。
本人南初于……
南初瞪大了眼睛,越看越不对,她甩了甩头,看的更仔细。
的确是时间、地点,在铜雀台包.养沈砚白两年……
南初:“……啊,呵呵呵……”她好像刚刚还发疯咬人了吧?
男人的手指捏住她的后颈,“继续念,上面写的什么?”
南初好没脸,想要跑,她是一点动不了。
“对不起,对不起,真的太对不起了……”她一边说,小手去摸他脖子上的牙印,想看看出血了没?
沈砚白喉结微动,“这下,清楚了?”
南初点头,点头,幸好的脖子没出血,不然的话,真的要疯。
察觉到自己还坐在他腿上,她想迅速爬到一旁,却被沈砚白拽住。
南初求生欲爆棚,“大哥,我道歉,我刚刚口不择,我对不起,真的……唔。”
沈砚白真的要被气死了,含住她的唇,用力的啃噬了两下,“要我,还是赔我一大笔钱,你选吧……”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