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然的话,他自己的名声,南初的名声都搭进去。
“父亲的意思……”沈砚白视线落在沈成安的身上,然后推着南初去坐下。
南初本来有些控制不住了,到底是回到沙发上坐下来。
“你今日为何在这里?”
“我说过,有生意上的往来。”
沈成安皱眉,“你们有工作上的往来,我不晓得南家的产业与你接触的行业,有什么往来生意。”
沈砚白听这话音就知道沈成安没有相信他,视线往沈淙身上一落,“阿淙,今日来谈生意的人,见到了吗?”
沈淙点头,“是。”
赵婉就觉得这是儿子恋爱脑上头,拽了他一把,“哪里来的什么生意人,难不成你真想离婚啊?”
这都什么时候了,分不清轻重?
“妈,生意是真的。”
赵婉也愣了,“不是……”
“是霍知洵……”
霍知洵与南家的关系知道人的不多,在南初父亲过世后,更是不来往了,这让圈子里都快忘了这号人了。
如今却……
因为霍知洵的身份原因,那阿姨们不在就不奇怪了。
霍知洵通过沈砚白搭桥,想要把生意给“自家”人做,无可厚非。
赵婉顿了好半晌,才回过神,“这……”
难道她从一开始就想错了?
沈砚白与南初……没有那方面的事?
赵婉只觉得烦恼更多了,若霍知洵真的把项目给了南初做,那翅膀更硬了,她更不可能能拿住她了。
不行,她一定不能让这单生意成了。
既然真的是有生意上的来往,沈淙不说话,沈砚白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跟赵婉与沈成安还原了一下。
沈成安听闻,当着所有人的面,直接给了沈淙一巴掌。
“初初,你如果觉得不解气,爸再帮你打他。”
南初只是慢悠悠抬起头,“离婚。”
多余的字,她一个字都不想说。
沈成安见南初态度坚决,说知道了,就逮着沈淙走了。
南初也直接上了楼,说要静一静,还希望叶熹看着她妈妈。
叶熹应了,南初关上房门,躺在床上,眼泪还是不听使唤的滚落下来。
沈砚白也没上去,只是先订了晚餐,又让周琛带医生过来,给曾姝做了检查,她没什么大碍,他才松了口气。
曾姝看沈砚白一眼,“你曾姨就那么不经事?”
沈砚白笑,“那倒不是……是不敢拿您的身体开玩笑,您有个三长两短的,小初要丢半条命,您得撑着。”
曾姝想到以后,还是叹了口气,“以后的路,终究还是要她自己走。”
“你身体各项的指标我问过医生,是有换肝的条件的……”
曾姝一愣,“你是说……”
“是,得知您的病,就在联系了。”沈砚白说,只不过一年多了,没有什么进展。
曾姝心口一暖,没想到他的心,这么细。
“曾姨,虽然这事需要机缘,可能到最后都没有合适的,但是……我还是希望您的身体能熬住,为了小初也要熬一熬。”
曾姝点头,“我不会轻易打倒的,若是真有希望,我一定会撑下去。”
曾姝也知道能找到匹配的,很是渺茫,但是,她要保证不能在自己这儿掉链子。
“一会儿吃完饭,您就休息,我去看看她。”
……
南初是疼醒的。
她不知道自己怎么睡着的,只不过一边脸,又疼又凉的刺激,让她睁开眼睛。
看到沈砚白坐在床沿,她清醒了片刻,“你……几点了?”
“快八点了。”他一边说,冰袋还是轻轻放在她的脸颊上。
“疼。”
“我知道,很轻了,不敷肯定是不行。”他低道。
南初想躲,沈砚白一只手固定住她的脑袋,“别乱动,忍一忍,听话。”
他的声音前所未有的轻柔,在哄她。
南初鼻子一酸,没再动了。
她躺在床上,他轻轻俯身就在她的面前,她颤着睫毛,看到他好看的脸,还能闻到他身上的气息。
“你……怎么跟姓霍的联系的?”
“上次在丽珠小厨房,你给赵婉打电话时,我就在想这事要怎么解决了……”
南初知道,这个项目必须要非南家不可,还要“隐秘”。
姓霍的,的确是合适的。
“你从那个时候就开始了?”
沈砚白“嗯”了声,“你还是不够了解我那个继母,她不仅会黑的说成白的,还疑心病很重,若没有一个相当合适的理由,瞒不过她。”
“那姓霍的呢,他才哪里进来的?”
“爬墙。”
南初:“……”
一个爬墙进,一个翻窗走的。
“他……那么听你的,他那个人……”南初叹气。
“我与他有生意往来,而且他欠着我人情,又是帮你们,我猜他不会推辞。”
“什么人情,可以说吗?”南初好奇。
沈砚白拿走冰袋,看着她还是红肿的脸,叹气,“先不提他,先说说我们……”
南初睫毛颤然,“我们……怎么了?”
“就这样一直等着被沈淙抓吗?”
“还不是赖你,我说我不要跟你好,你偏要,还趁我醉酒签下那个东西……简直。”
跟你好,这几个字很是取悦了他,男人的手指轻轻勾起她的发丝,“要不,我们结婚吧……”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