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初显然是被他的话给惊到了。
起初,她对沈砚白的印象是,好看归好看,却冷的生人勿近。
即使从小相识,可长大后的沈砚白给她一种很深很深的距离感,仿佛没有谁可以走进他的心里去。
永远一副置身事外的清冷感,话也不多。
可后来,他对她挺热心,也挺心细的。
能注意到别人注意不到的不适,有时也能读懂她内心深处的难堪。
当然了,他也诡计多端。
看越接触,越觉得他会轻佻,也会孟浪。
就像现在……他毫不掩饰对她的欲望。
他也不急,就很轻轻的吻着她的唇角,似乎在等她的回答。
南初的心其实跳的特别的快,她却克制着,让的自己的表现看起来,没那么慌张。
就连说话的语气,她都在喉间酝酿过后,像是个老手一样,“我要吃饭。”
他眉头果然蹙了下,掌心贴着她的后腰,将她环在怀里,没有进一步。
他的隐忍克制,南初是看在眼里的。
他与沈淙完全不同的,他能听到她说话,也会尊重她。
她没有好好的谈过一场恋爱,稀里糊涂的喜欢一个人多年,还结了婚,现在回想起,很是糟糕。
可现在,她觉得很好,很舒服,心情还有那么一点愉悦。
她不知道以后,跟沈砚白会走到哪一步,但是当下她不想再纠结,就像是那一纸协议困住了她,她就不会再去对抗。
她的手抓着他腰侧的衣服,“我的脸,现在太难看了。”
她不是故意吊着他。
他眉目舒展,“这个原因?”
她的耳根持续红,低下头,“嗯。”
“那先亲一亲。”他说。
南初亲都不想,摇了下头。
“漂亮的。”男人的手指,轻捏着她的下巴。
南初一下就笑了,“大哥,大哥你现在特别像……”
她嘴角扯了下,还是有点疼的。
“像什么?”沈砚白问她。
“头牌。”
沈砚白听闻,抿了抿唇,她就过不去那坎儿了,是吧?
沈砚白,想了想,“嗯,只服务你一个人。”
南初的脑海中忽然浮现一些零零散散的画面,她的手指落在他的唇侧,“你干这一行多久了?”
“我不太知道规矩,今天头一天入行,客人想确定我为你服务吗?”
她的脸一下跟着烧红了起来。
那天在会所,不是就这样调戏他吧?
“想到什么,脸这么好?”
南初马上摇头,“可不可以吃饭?”
沈砚白的心被她吊了起来,胸口好似有一团火在烧,气氛又好,想与她吻。
最终将她抱下餐桌,“那……先吃饭。”
南初坐到座位上,身体才有了实感,呼吸也似乎顺畅了许多。
钟阿姨的手艺不错,她最近前前后后的又是摔倒又是挨打的,都是很滋补养身体的。
“大哥,你约我只是吃饭吗?”
“你还想干点别的?”
南初:“……”
“协议,你没仔细看吗,上面有二十几个条款,要拥抱,接吻……这样才对得起头牌的称呼。”
南初懵了懵,“不是吧?”
谁要仔细看那种东西?
沈砚白没有回答,只是低低一笑。
“你骗人?”
“也没有骗你,就是想见你,想跟你一起吃饭,没有什么旁的目的,当然了……今天叶熹带我去老宅那边……”
他贪心的想,如果是她带着他,会更好的。
“还是不太想……偷偷摸摸。”
“我以为你喜欢偷偷摸摸,找刺激。”
“那气氛烘托到那了,谁也不想放过那种体验。”沈砚白说,何况怀里的人,还是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