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初:“……”
抬眸对上他的视线,他低眸望着她的眼神,好似有些烫。
她马上移开视线,也不与他说话了。
晚饭结束,一直煨在砂锅里的中药,也已经正好喝。
那一晚黑黢黢的东西,让沈砚白抗拒的往后躲。
谁要喝这种苦到怀疑人生的东西?
钟阿姨站在一旁,“沈先生,这药到家不是进垃圾桶,就是被你倒进院子喂花,不吃,为何要带回来呢?”
南初从包里掏出一罐。
“喝药吧,给你准备了蜜饯,偷的曾女士的。”南初说。
沈砚白看她一眼,“嗯”了一声,
桌上的药碗拿起来,一口干,可是那味道真的很冲,他起身想去吐,被南初拽住。
他不得不咽下去,嘴里塞进了一颗蜜饯。
她凑在他的身前,“还苦吗?”
他点了下头,她又塞他嘴里一颗,“这样,可以了吗?”
她很温柔的询问他,眼神专注的落在他的身上,像是一个温柔的妻子。
你看,人怎么可以这样?
前几天还跟她怄气,把他气得这疼,哪儿疼的,现在怎么就能哄得人,这么心情愉悦了。
她又端来水,让他润一润。
他没喝,只是将她拉到怀里,“你以后要是盯着我吃药,我不吃蜜饯都行,都觉得甜。”
南初对他这动手动脚,有些无语,钟阿姨还在一旁呢。
沈砚白不在乎。
他多少知道她对他的无语,他无所谓,就舔一舔她的耳朵,她的脖子。
“你要不要让我试一试你的手法?”
在z城市,她的手就碰过他的腰,她蛮喜欢的。
南初:“……”
她的手法,当然是没有实践成。
因为他的这腰,应该是比较厉害,她怕越弄越严重。
而张大夫比他自己更了解他,给他几贴膏药,会缓解不少。
沈砚白也应了,说晚上洗过澡,会贴。
南初也不好在这边待太久,他这几天忙,也要早休息。
“我送你回去。”
“不用。”
“送你。”他坚持。
“好吧,你的腰……不会不舒服吗?”上了车,南初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嘴。
“我的腰只是劳损,不是断了。”沈砚白说,安全带也不系了。
“来,让你试一试,其实我的腰挺厉害的。”
停车场的灯光有些暗,她的脸上都罩着她的阴影,她没地方躲,就缩在副驾里。
沈砚白起初就是想吓唬吓唬她……看着她这张漂亮白皙的小脸蛋,眼睫微颤,看着他,好似在勾他似的。
心口的那股火,再次烧了起来。
他捧住她的脸,用唇把她的刚刚擦上的口红抹乱……
“大哥……”南初开始轻喘。
也是第一次察觉到沈砚白,很会亲,吻技有些好。
他没有用力,似乎很珍视的亲,她嘴唇微启,他就缠过来了,鼻尖都是他急促紊乱的气息。
南初的耳根再次一点点的烧起来,浑身都酥麻滚烫。
她有些麻,也有些乱。
沈砚白握住她乱动的手,放到自己的耳后。
这样,像是她抱着他似的了……
……
沈淙停下车,路过沈砚白的车时扫了一眼。
他从车窗降下来的一点缝隙,看到了男人的身子几乎都压在女人的身上。
白色的衬衣紧绷的肌肉线条显现出来,看着就结实有力。
沈淙愣了下,这完全不是他记忆中大哥的样子。
“大哥?”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