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初脸一热,“什么偷.情,才不是呢,我现在是单身,你也是,你这样说话,不好听。”
让人听了多羞耻?
沈砚白低笑,又将她捞入怀里,“好,与你做任何事,都喜欢。”
南初觉得沈砚白挺会哄人的。
“大哥,你真的不气了吗?”虽说在解释,可到底是有一丝利用。
如果换位思考,有一天沈砚白为了一个女人与她接吻,她想,她会发疯的吧。
“大哥,我觉得,我在欺负你。”
男人眉梢一挑,“谁欺负谁?”
“我欺负你。”南初道,她在这一点上,想的很明白。
就是他对她的帮助多一些,更在意她一点,所以她有恃无恐,不是欺负他是什么?
“那你欺负吧。”他说,手指还摸着她的脸,细细的,滑滑的。
他很喜欢这种感觉。
她乖乖的,就由着他拥着。
岁月静好的,最好是什么事都不要发生。
她拿出体温计,他低头看了眼,“真的是烧了,三十八度多了。”
他又把水杯递给她,“继续喝,然后一会儿吃点东西,再吃药。”
南初喝了药,就又靠在他的怀里,有些昏昏欲睡。
“我就是……咽不下那口气,真的。”南初说。
沈淙做的这事,让人觉得恶心透了。
她偏偏又不能将他怎么样,只能去沈家砸东西出气。
挺无能的。
“既然不能让他们立刻得到惩罚,那就让他们有一天被气得吐血吧。”
无论是许茵茵,还是沈家人。
“我要跟你结婚。”
沈砚白低低一笑,看着她咬牙切齿的模样。
他伸手捏着她的脸,“听听你说这话,你说的是与我结婚,怎么听着,像是跟我有仇一样。”
“我现在恨死沈淙了,还有你的继母,怎么那么不要脸,既要又要……我们离婚了,还惦记我手里的东西,那很好,那……就别怪我别借着沈家的事,图谋些好处了,到时等我们结了婚,沈淙叫我叫嫂子,气死他!”
男人的手指,捏了捏她的耳垂,“很不错,既然暂时拧不过大腿,这事就慢慢解决。”至少不是硬碰硬了。
挺好。
“大哥,就是要……委屈你。”
沈砚白眉目温柔,“你打算怎么委屈我?”
“就……有些场合吧,可能……”就跟沈淙同进同出的。
她觉得,他的心里,可能会不舒服。
“像刚刚那样的话,我很喜欢,可以多一点算补偿的话,也不是不可以。”
南初:“……”他怎么满脑子,想得都是这事。
“如果你想的话,也不是不可以,在哪里亲不是亲。”南初说,然后认真看着他。
她挺喜欢与他吻的。
他很会吻,也很香。
沈砚白低低笑出声来。
她的性子,其实跟小时候蛮像的,很直爽。
就像是她小时候,穿着公主裙,在参加完他姑姑的婚礼,抱着一堆吃的去找他。
她说,大哥,咱们两个长大了可以结婚吗?
他冷冷淡淡的望着她,问她为什么?
明明她跟沈淙看起来更加般配一些。
青梅竹马,一起玩,还一起上下学的。
“我就是喜欢你呀,我喜欢与你在一起待着。”
他捧着她的脸,重重亲了她一口。
南初不知道他怎么一下就高兴成这样。
水喝完了,他起身去倒,南初趴在沙发靠背上,“大哥,我想起来了,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,没跟你说呢。”
沈砚白回头,“什么?”
“昨天徐昭问我,那男人是谁,我说了是你。”
沈砚白似乎不怎么在意,就垂着眸问她,“什么说了是我?”
“他不是好奇我外面有人吗,我说是你?当时没了办法,他问,我想,我说了你的名字,他多少心里会忌惮一点。”南初道。
反正,不知道徐昭是不是忌惮了,也是凑巧吧,昨天晚上有惊无险的。
他只是“嗯?”
南初一下就知道他故意的,只能道:“我说,我男人是你。”
果然,他眉眼含笑的走了过来,“说了就说了呗,怕什么?再说一句。”
南初不好意思了,耳根红了红,他将水杯放在小茶几上,伸手抱住她,“说一句也是说,说两句也是说,让我高兴高兴。”
南初想了想,轻轻抱着住他的肩膀,小声的说了。
沈砚白愉悦的不得了,拥着她,若不是他在发烧的话,可不能这么轻易的就放过她,他低道:“我真的,挺想你。”他说。
“烧的不是很厉害。”她说,很小声的咕哝,也不知道他听到没听到。
显然是明白他的话外之意的。
南初不是一个不知恩图报的人。
他想的话,她不是不可以。
她不但不排斥,其实内心里还是有一点点欢喜与期待的。
沈砚白摸了摸她的头。
他还真没那么急,在她不舒服的时候,乱来。
只不过,他看她的眼神,灼热无比。
他内心里是很想的。
只不过很怕吓到他,一直都在克制,克制。
南初看到他的眼神,“如果……”
他睇了她一眼,“别纵容一个男人,纵的他只会欺负你。”
正好,他订的餐也送来了。
南初披着毯子慢悠悠吃东西。
“徐昭那边,真的不用管吗?”
“不用,整个徐家人大概知道了。”
南初呛了一口,“什么?”
“上次,你险些出事,就一直在找他,可徐家也不傻,来不及让人送到国外,就一直躲躲藏藏的,徐昭只敢花现金,所以找他花费了一些时间,既然这次人逮到了,就不会放过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