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,沈砚白人不在海城。
但叶崇彰去接的人,第一时间就把徐昭堵住,还报了警。
当天晚上,徐昭就带走了,现在除了律师,徐家人连徐昭的面都没见上。
只不过徐家人,还是多方的走动,想要将徐昭捞出来。
“周琛去传的话,说是别费功夫了,不接受和解,是想要两年,还是二十年,就看他们自己怎么选。”
“就……这样?”
南初叹气,“真的是人外有人,天外有天。”
“所以,为人处世,不要仗势欺人的好,因为总有人比你更厉害,要与人为善,但前提是也要有些锋芒,你不要总是被欺负。”
南初觉得他三观挺正的,与沈家人的处事不太一样。
“所以,你想让徐昭在里面待多久?”
“什么叫我让他待多久?他犯的事,自有律法裁定。”南初道,“你的意思是,徐昭身上还有别的事吗?是要看挖出多少事吗?”
“你想……”
“不是的。”
南初明白的,做生意的,谁家也没有真真正正的清白的。
但南初不想让沈砚白因为她,将事做的那么绝。
如果结下了死仇,那就不好了。
他本就过得不易。
“如果是我的事,公事公办就好。”南初道。
对于徐家而,公事公办就是高抬贵手。
如果徐家联合沈家一起对付他的话,那他的处境就更难了。
没必要的。
……
沈淙从挂了南初的电话后,就心里怪怪的。
本来,昨天发生的事,他还想着南初肯定是要发难的,她不但没有,还跟他“和好如初”了。
沈淙是高兴的,有劫后余生的庆幸,也有失而复得的欣喜。
可就是刚刚的那通电话。
南初在……做什么?
好像是……接吻?
其实,沈淙也不确定……
许茵茵见他坐在沙发上,整个人被勾的魂不守舍了。
昨天的事情,虽说只是“演戏”,可是在海边,她还是被打了一个浪头,浑身冰凉的。
许茵茵浑身没力气,需要人照顾的时候,沈淙却被叫走了。
她真的是要被气死了。
还以为南初完了呢。
可谁能想到,就这么周密,南初还是死里逃生,什么事都没有。
许茵茵忽然就挺泄气的。
心想,既然沈淙的心,不在她这儿,她就算了吧。
可是她又不甘心。
什么都给沈淙了,却什么都得不到?
她咳嗽了两声,沈淙回过神,“你还有哪里不舒服?”
许茵茵摇摇头,“阿淙,要不,你忙你自己的事吧,不要因为我,耽误了自己的事。”
沈淙低低一笑,“你也是好心救人,只不过以后不要为了别人,不顾自己的安危,知道吗?”
“可是就是因为我,我好像又耽误你的事了。”
沈淙其实有点庆幸,庆幸昨天的事情没有发生。
如果南初知道了他这么卑劣,还会与他和好吗?
虽然他不知道,南初为何改变了主意,但是他真的蛮庆幸的。
“茵茵……”沈淙想与她说。
他与南初已经和好了,她的去处。
可是到了嘴边的话,沈淙又咽了回去,总觉得她接受不了。
他总觉得,茵茵是在成全他,昨天才离开的。
如果这个时候与她说,那无疑是在她的心上捅刀子,所以他到了嘴边的话,只能咽了下去。
许茵茵看着沈淙,一脸的难色,就知道她想要说什么。
她那么努力的想要争的东西,到头来是一场空。
顿时,许茵茵就觉得挺没意思的,她有些不舒服,也无力再花心思哄他,就说累了,让他回去吧,不用一直守着她。
而沈淙回了家。
听母亲说,南初来砸了东西。
沈淙心中的怪异放大了,他心中涌起疑惑,拿起手机想去问南初。
可是电话打了过去,没人接。
沈淙心里七上八下的,他想再打,却又怕证实了自己的猜想。
……
南初喝了药,,早早就睡了。
至于沈砚白什么时候走的,也不知道。
只迷迷糊糊的感觉他,一直都在给她量体温,守了好长时间。
等着她翌日醒来的时候。
窗户打开一条缝隙,吹的不冷,外面晴空万里的,让人心情很不错。
她房间的门推开,她回头去看。
沈砚白进来,男人干燥的手指贴在她的额头,他低头看着她睫毛颤然,低笑:“烧退了,起来吃点东西?”
喉咙有一点点的干,说话是哑的,只不过她的眼珠很湿,很润透亮,沈砚白低头亲了她眼皮一下。
南初闻到他身上好闻的味道,“大哥,你好好闻。”
“喜欢这个味道?”
南初点点头。
“那以后,把你的衣服挂在我的衣橱里。”
南初笑了笑,说好。
沈砚白上午还有公务,问她什么时候走?
“我中午就要走。”南初说,昨天去看过妈妈了,她一会儿收拾收拾就要走了。
“你这么着急走?”
南初点头,一来是工作。
“大哥,你可以明天回去吗?我还有件事,要求你。”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