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熹躺在床上,本来发过烧的人,眼周就泛红,如今愈发的红润,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我见犹怜。
身上的男人,精壮的胸膛剧烈的起伏,颈上的血管突突直跳。
叶熹问他,喜欢她,到底有多喜欢?
他发了疯,将人丢到床上,握着她的脚腕,将人掀过去,一掌压紧叶熹的腰肢,只要稍稍用力,似乎就能折断她。
这个姿势羞耻,他只要再失智几分,就能剥了她。
她会一览无余的暴露在他的面前。
这些年,叶崇彰觉得自己一直在克制,可如今那关在笼子里的兽已经挣脱。
他也不似外人面前的端方君子,他对叶熹有着强烈无比的欲与情。
在沈砚白给他打电话说联系不到叶熹时的那段时间里。
叶崇彰心中悔恨交织。
与叶熹生活在一起多年,他一直觉得他与她的关系还算不错。
就算两个人不能够在一起,他也可以护着她一辈子的。
可最近这一段时间里,他与她之间总是有一些不快。
他甚至觉得无比遗憾,喜欢她,不曾让她知道过。
她出了事,他不在身边。
所以,他不想再继续遗憾了,所以告诉她,他喜欢她。
他扯过被子盖住他,叶崇彰胸腔剧烈起伏的起了身,他走至盥洗室前,看着镜子里的男人,五官深邃,英朗俊美,可此刻惊现几分情欲的狰狞,有些丑。
他双手撑在台面,平复着自己起伏的情绪。
“我心里有你,身体也渴求你。”
……
南初在叶崇彰给她发消息,说有事要出去,让她陪一陪叶熹。
沈砚白说下午的飞机回北城的。
她放轻脚步离开,想让他睡上两个小时。
叶崇彰出门了,叶熹精神很不错。
南初很开心,抱住她。
听说她要去工作,南初是理解她,也支持她。
“我陪你去。”
叶熹笑了笑,听说了就是因为做了一个梦,南初就来云城找她,她几乎要哭。
她一个人走到路上的时候,就觉得自己特别、特别的可怜,孤身一人,无依无靠的。
可是想到自己的好朋友,千里迢迢的奔向她时,她又特别的感动。
至于是谁想害她,叶熹有自己的猜测,“是不是程雪?”
她没有什么仇家,最近只有跟程雪“抢男人”。
南初也想到是她了。
若是叶家出手,那叶熹不可能有逃脱的可能。
至于叶家,不会那么不体面,对付一个已经离开叶家的人。
所以排除法,这个人也有可能是程雪。
“那个司机,周琛已经将所有事情都搞清楚了,崇彰哥去处理了,你怎么想?”
叶熹看了南初一眼,“怎么想,我能怎么想,人微轻的,就像是处理叶崇宁的事情一样呗,不了了之呗。”
她深知自己,压根就没有与之抗衡的力量。
“我知道他是想给我讨回公道的,可他出头,叶家终究是不愿意的,加上程家肯定会护短,我惹不起,现在只能躲着了。”叶熹道。
她自己的处境,她是很清晰的,知道鸡蛋碰不得石头。
“叶子这件事,到底是因为我,你才有了这无妄之灾。”南初道。
叶熹眨巴眨巴眼,“这与你有什么关系,是我想蹭大哥热度,与你无关。”
“那我会会她。”
“你为啥?”
“她要抢沈砚白,这个理由可以吗?”
叶熹笑出声来,“怎么,上头了?”
南初点头,“是有点好看,有点上头。”
“那你与崇彰哥呢?”
“我与他已经说开了。”叶熹说。
南初也没继续问,只是轻轻搂着她,“好的,相信你。”
叶熹开心的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