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在客房的门口,赵婉有些紧张。
没多会儿,沈淙也匆匆回来了。
看到母亲站在了客房的门口,这事显然是八九不离十了。
他双眼通红,“欺人太甚。”
赵婉想要拉住儿子,“你淡定一点,不要把事情搞僵!”
沈淙怒不可遏,这种事,他怎么淡定。
赵婉脸色一僵,“你不要再闹了,日子如果想要过下去,你就听我的。”
沈淙攥紧了拳头,闭了闭眼。
他告诉自己,如果是真的。
那她与南初就扯平了。
赵婉没敲门,而是轻轻的推开门。
女人难耐的声音立刻传来……
沈淙听到这声音,整个人都麻了……
她真的,真的跟他哥哥在一起了。
等着他反应过来的时候,已经一脚踹在门上。
巨大的声音,让所有人的心跟着颤了颤。
沈成安从书房里出来,冷着脸,“你在干什么,不是处理客户的事情出了吗?”
沈淙双眼猩红,“大哥他与……”
他话还没说完,就见着沈砚白站在三楼楼梯口的位置。
许茵茵像是见了鬼似的,尖叫了一声,“你……”
沈砚白一笑,“找我?”
“你刚刚不是在南初的房间里了吗?”
沈砚白蹙眉,脸色冷淡至极,“我……在南初的房间,这是什么话?”
“我刚刚明明看到你……”许茵茵不敢相信。
难道是她打电话的功夫,他走了?
沈砚白没看许茵茵,视线落在沈淙的身上,“你踹我房门做什么?”
“你……房门。”赵婉也诧异,这间房她是安排给南初住的呀。
沈成安再傻也知道,这些人在打什么主意了。
“这……不是给初初安排的房间吗?”赵婉也懵了。
“砚白住不惯三楼,我让人安排回了房间。”沈成安道,然后转身进了书房。
沈淙脑袋嗡嗡嗡的,“初初呢?”
“初初是你的妻子,不睡你的房间,难道睡在客房,有这样的道理吗?”沈成安瞪了赵婉一眼,旋身走了。
沈淙匆匆上楼,就看到南初穿着睡衣,一脸茫然的也走了过来,“刚刚什么声音那么大。”
许茵茵有口难辩,“我……真的抱歉,是我搞错了,真的太对不起了,我是怕出什么事,没别的意思。”
站在门口的南初,听到许茵茵这样说,悄然松了口气。
刚才在房间里,两个人吻的如火如荼时,沈砚白让她去沈淙的房间。
只要他放开她,别说是沈淙的房间了,就是赵婉的房间,她都去。
所以,她离开了房间,直奔三楼沈淙的房间。
之后的事情,他就不知道沈砚白怎么处理了。
然后,就是踹门,是现在。
南初冷着脸看着沈淙,以及赵婉,难得没有生气。
“本来那是给我准备的客房的,可大哥说那房间他换去了,我就去了你的房间,寻思一会儿问问你怎么回事,毕竟佣人都放假回家了。”南初解释。
沈淙心下一紧,走到她的身边,握住他的手。
“初初,我真的没有别的意思,我只是担心你,毕竟晚上我们都喝了一点酒。”沈淙道,语气还算坦诚吧,随即又看向沈砚白。
“哥,真的对不起,你换房间的事,我不知道,我这个当弟弟的真的太失职了。”沈淙又道,满脸的歉意又懊悔。
沈砚白笑了笑,“小事,只不过是个误会,不要放在心上。”
沈成安看了赵婉一眼,“砚白一直都与我在书房聊公事。”
也算是给这事划上句号。
谁都别说,也别问了。
赵婉赔笑,“知道了,你们继续忙。”
沈砚白回头看沈淙一眼,“我电脑在房间,你帮忙关一下,你嫂子觉得我技术不好,我总得进步一下,抱歉,让你们误会了……
沈淙尴尬。
南初:“……”
沈淙快到酒店时折返回来的,看了许茵茵一眼,她满眼的抱歉与不知所措,他也不忍苛责了。
“初初,你早些睡,等我回来。”沈淙道,本想低头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的。
她打着哈欠,往他房间走。
“那我先睡了,我等你。”
许茵茵咬牙!
没想到竟然是这样,可恶!
而沈砚白跟着自己的父亲上楼时,开口道:“爸爸,要不,我还是回去吧,今天晚上闹的乌龙,实在是很不好。”
他的声音不大不小的,可却让所有人都听到。
赵婉瞪了许茵茵一眼,心里要气死了。
沈砚白换了房间,她这个女主人竟然不知道!
真的是不把她放在眼里。
现在又这样说话,赵婉看着沈砚白那种清冷的又俊美的面容,实在是不敢相信,那茶里茶气的话,是从他嘴里说出来的。
“我住一晚,明晚还是住自己家吧,沈砚白又道。”
“哥,你别这样说,这里也是你的家。”
沈砚白“嗯”了声,笑容深的让人看不透,然后跟着沈成安消失在了三楼。
南初回了沈淙的房间,心跳依旧很快。
沈淙在许茵茵哭诉一番之后,回了房间,让南初早点睡,他的事情还没处理完。
南初很听话,沈淙拥抱她时,都忍着恶心没有推开他。
沈氏整栋别墅,再次安静下来的时候,已经十一点了。
许茵茵躺在床上,这事情越想越不对劲。
可是她不知道哪里不对劲。
听到敲门声,她还以为是赵婉。
可打开门景然是沈砚白。
他站在夜色里,可怕的像是罗刹。
她屏住呼吸,打开房门,果然看到了沈砚白。
他站在夜色里,可怕的像是罗刹。
她倒吸了一口气,“大……沈,你有什么事?”
“方便我进来坐一坐吗?”沈砚白道。
按理说沈砚白的长相好,身材好,又有巨额的财产,这样的男人深夜里进入一个女人的房间,应该是有几丝暧昧的。
他的声音幽幽,甚至是好听的,可是她头皮都麻了。
她不想,可不自觉的给他让开了门。
许茵茵抬头看着他,他的脖子处,是有一处红痕的,可是锁骨处又多了一枚。
许茵茵眼神一挑,“你……你跟南初……”
沈砚白低笑,“对你而,不是很好吗?”
许茵茵脑子嗡嗡的,“所以,你……今天是故意的,故意让我看见的,为什么?”
男人的眸子一沉,“当然是耍着你玩!”
“我知道你想要的是什么,有兴趣跟我做个交易吗,许小姐?”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