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初在沈淙的房间,是不可能睡觉的。
她觉得这房间很脏,指不定沈淙跟许茵茵在这滚过呢。
她觉得真的难受死了,她甚至想,还不如借着刚才的事,回家去呢。
至少不用在这儿熬。
只不过婚礼在即,她就算是演,也要演稍微亲密一点,才能在婚礼那天一切按照她的设想进行。
可今天晚上的事,她心中疑惑未解,他在等沈砚白的解释。
她实在不知道,他今日在沈家闹这么一出,是为了什么?
她坐在床边的地毯上,心不在焉的翻着书。
房门打开,沈砚白自然的走进来。
南初抬眸,叹气,好似麻木了,也不紧张了。
他来就来呗,如今无人之境的姿态,让她都以为,这是他家,不是沈家了。
沈砚白看着她无奈又麻木的表情,弯身摸了摸她的头,“不反抗了?”
“反抗有用吗,你做事有数,随你吧。”她摆摆手,彻底的放弃挣扎了。
她越挣扎,他越兴奋!
沈砚白低笑着,坐在她的身边,然后将她搂在了怀里。
“这是沈淙的房间。”
“他房间怎么了?他哥与他嫂子的感情好,借他房间抱一下,是他的荣幸。”
南初:“……”
她就是多余说。
沈砚白下额抵在她的头顶,“困吗,我抱着你睡。”
“在这个房间里睡不着,我也不想睡。”等沈淙回来,她若睡着了,可怎么办?
“他今晚晚上不会回来的。”
南初抬眸,“为何?”
“我让许茵茵缠住了他。”
“你、让许茵茵缠住了他?”
“是。”
南初还是不相信,听听他说的话,多小众?
她眼皮忽然一跳,“你的意思是说,许茵茵她知道了,她知道了,我们……”
南初真的要晕过去了。
他疯了,他彻底疯了。
“刚刚我就是去找她了,特意让她看了看我锁骨上,你咬的……”沈砚白道,说这话时,还有点得意。
南初想爬走,实在是不想跟这个癫公说话了。
沈砚白低低的笑,捞住她的腰,“你看你,你不是说我做事,很有数吗?”
“是,谁想到你这么疯,这跟往她手里递刀子有什么区别?你非要让我来沈家住,其实早就想好了?”
“是。”
男人亲了亲她的耳朵,“我没疯,要在婚礼上让沈淙悔婚,或者离开,光凭你手里的证据,以及许茵茵的不甘,终究是失了很多胜算,万一事情没有按照你预想的发展,怎么办,沈家把所有事情瞒下来,怎么办?就算是绑,也绑着让沈淙跟你走完婚礼,你又要怎么办?
可若许茵茵配合,那会万无一失,她很想要那个位置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可是不怕她告诉你爸,或者沈淙吗?”
“她不敢,因为除了我没有人能帮她,何况今天晚上的事,她再去说,沈家人也不会相信的,她是聪明人,知道再多说些什么也只会招来沈淙以及沈家的反感,就算是以后,她也不敢说出来的。”
参与算计沈淙。
沈淙一定恨毒了她,这事她不但会咬死一辈子,还得帮着打掩护。
所以哪怕知道了,一旦婚礼过后,许茵茵也只会缄默不的。
“还有就是……他今天晚上回来,非要与你在一起,与你睡一块,怎么办,我受不了。”
南初噗嗤一下就笑了。
“这想必是你,最重要的一个理由吧?”
“是,就是这个理由,你现在是我的。”他道。
南初就看着这个成熟稳重男人,幼稚的跟小孩子一样,她轻轻圈住他的腰,“就算是他回来,我是有办法的。”
她怎么可能会跟沈淙在一个空间里待呢。
见都不想见人,自然是待不下去的。
“我知道,但是不想让你这么费心又伤神。”遇到沈淙的事,她总是会难过。
南初一笑,脸贴在他的怀里,心中无比的欢喜,“你……真的,好好呀。”
“才知道。”
南初靠在他的胸膛,“那沈淙干嘛去了?”
听沈砚白说,沈淙去见程雪时,她愣了愣。
“为了万山的项目。”
抱着他的男人“嗯”了一声。
“你……为了这么点小事,是把晚上项目推回给了沈淙了?”
“也不算是推给他吧,万山项目因为程雪已经闹的不是特别愉快了,这也是顺手推舟的事。”
南初抬起头,认真的看着他,“沈先生,你觉得我是个傻子吗?”
男人的手指摸了摸她的脸颊,“谁说你傻了,你是个大聪明,非常漂亮的大聪明。”
他一边说,还不忘一边亲吻她的唇,眉眼舒展又柔软。
“是,我怎么也算是个生意人,虽然闹的不是很愉快,就算是程万山再不喜欢你,他那么精明的人,怎么可能因为一时意气,让白花花的钱溜走呢,只要这个人不傻,一定会选你跟你合作,不可能选沈淙的。”
“你为什么选沈淙,不选我。”
南初:“……我与你在说正经事。”
“我与你也在说正经事,为什么?”他问,看着她清亮无比的眼睛。
南初:“……我眼瞎,可以吗?”
沈砚白沉沉笑出声来,缠着她的唇,就是觉得她哪里都好,他喜欢的紧。
南初推开他,“你真是……”
“小初,抱抱我。”
南初抱住他,“别那样傻,这个项目可是为给你的。”
“这算是又用你身上了,不亏,再说了,万山的项目有没有对我影响都不大,当初去抢,只是想给你出气。”
南初用力抱着他,然后亲了亲他的脸。
沈砚白疑惑,“怎么了?”
“你……难过吗?”
“不难过,为何要难过?你在身边,我不难过。”
南初眼眶一湿,“可我为你难过,你父亲瞒着你,沈淙也瞒着你。”
今天的事,这都是沈砚白的亲人,可是这些亲人,一个都没有真心对待他的。
沈父就由着小儿子去“抢”沈砚白的项目。
一家人没事人一样的扮演“和和美美”的一家人。
沈砚白一愣,“我……都不在意了。”
是啊,早已失望透了,麻木的人,怎么还会在意。
她特别能够理解他。
就像是沈淙对她。
南初捧着他的脸,忽然就明白了,他为何总是要找“刺激”。
他……真的是在炫耀。
炫耀有人在意他,有人站在他的身旁。
南初心口涩涩一痛,眼神无比柔软的看着他,然后用力抱住他,很用力,很用力,“你……不是想我了吗?”
沈砚白心头柔软无比,南初总是这样懂他。
“很想……想你想的发疯。”他道,拉开她,然后不由分说的与她吻在一起。
男人的手,一直放在她腰上,另一只捞住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