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初,你可别勾我,我可一点经不住勾。”
“那就来……”
沈砚白笑,吻她的耳朵,脖子,怎么可能在这儿?
南初抱着他的后背,整个贴在他的怀里。
真做什么的时候,他不去做。
不过是让自己的心定一定。
南初有些了解他了,也心疼他了,想……对他好!
……
沈淙见完程雪,回到家时,夜已经深了。
他吐了口气,在想,今天晚上与南初在一起也挺好的。
只不过走到二楼的时候,就听到轻轻的啜泣声。
许茵茵在二楼的偏厅哭。
一盏晕黄的灯,一个孤寂单薄的身影。
听到他的脚步声,许茵茵抬起头。
看着高大的身影,颤抖着嘴唇道歉。
沈淙蹲在她的面前,“别哭了,不怪你,我知道你也是好心。”
许茵茵看着眼前的男人,“阿淙……”
沈淙受不了许茵茵这副楚楚堪怜的模样,伸手将人搂在怀里,“好了,都过去了,就是误会。”
许茵茵靠在沈淙的怀里,“你……等会回房间,好不好?”
“怎、怎么了?”
许茵茵咬着唇,手指去勾他的皮带。
沈淙握住她的手,“别闹……南初就在楼上。”
“她在……不好吗?不喜欢吗?”
沈淙心里有些发痒,只因为许茵茵太会了。
女人的舌尖钻入舔着他的耳廓,“阿淙……你想不想,就在这里……”
夜深人静的别墅里,安静如斯。
那不得不隐忍下去的叫声,会很刺激,还有一种随时被发现的紧张感,会让人觉得无比的新鲜又上瘾。
就如同那日在病房。
南初就在隔壁的病房,而她喊的嗓子哑了。
沈淙就在她的身上疯,疯的有些停不下来。
沈砚白的提议,许茵茵当然是心动的。
靠身体,新鲜感一旦没了,她自然就没了胜算。
但如果成为了沈淙的妻子,那就完全的不一样了。
所以,她必须要使劲浑身解数。
沈淙身体僵了片刻,理智告诉他,他不能这样荒唐。
可是行为与理智背道而驰。
他靠在了偏厅的沙发上,任由那女人钻入他的怀中作乱。
至于他一夜未归,沈淙想好了说辞……
第二天一早告知南初时。
南初没有怀疑,还说别太辛苦,还是身体重要。
至于南初,她困的不行,因为一晚上都在跟沈砚白说话。
什么也聊,越聊越上瘾,才发现两个人很多观点都很相似。
南初打着哈欠,一副没睡好的样子,还告知沈淙是在等他时。
沈淙有一丝羞愧,可想到昨夜许茵茵放肆又大胆的模样,就有些回味无穷。
那种隐秘的刺激,让他有些失神。
他想做点什么,好似做不了,最终什么都没做,什么也没解释。
早饭结束,沈淙带着父母准备的东西,送南初回了家。
却因为带着许茵茵去南家,沈淙没多待,跟曾姝说了几句话,就走了。
而南初,回床上补觉。
叶熹在她家像个小保姆似的,忙。
等着南初睡起觉,春联已经贴好了。
叶熹与妈妈在包饺子。
到处都是过节喜气洋洋的模样。
“砚白过来吃年夜饭吗?”
南初点头,“嗯,说是来。”
叶熹看着她这副模样,等忙完,暗戳戳的问她,“昨天晚上,你俩不会是在沈家乱搞吧,下午大哥来送东西的时候,也是一脸没睡好的模样。”
“胡说八道,我们没那么有分寸,我们是正经人。”
叶熹“嘁”了一声,“你俩真的是好没劲,这么好恶心沈淙的法子。”
“那不就跟沈淙一样了吗?”
看着好友甜甜的模样,叶熹一脸磕到了。
南初轻打她一下,“叶家呢?”
“昨天就给我打过电话,希望我回去吃年夜饭,我拒绝了。”
“那……崇彰哥呢?”
“他……不好意思联系我。”
正说着呢,叶熹的电话就响了。
看着上面的来电,“喂。”
等叶熹挂了电话,“那……什么,冯景朔来了。”
南初跟着叶熹到了室外。
冯景朔从车上大包小包的给叶熹卸东西。
南初扫了眼,买的东西都是叶熹喜欢,或者爱吃的。
“你不用特意过来……”
“我们现在的关系,应该过来的。”冯景朔,而且他也喜欢过来。
只不过,东西还没卸完。
隔壁栋的停车格里,沈砚白的车子停了下来。
沈砚白下车,副驾上上,叶崇彰也跟着下来。
冯景朔如今是她叶熹的“绯闻”男友。
看到正牌男友“沈砚白”时,打了个招呼,“熹熹,明天我接你去玩。”
话撂下,然后车子绝尘而去。
南初:“……”
叶崇彰冷着脸,看着这一幕。
叶熹当没看见,然后提着东西.进屋,不想与叶崇彰牵扯。
沈砚白睇了叶崇彰一眼,然后两个人也开始往室内搬东西。
南初裹着羊毛披肩,““这是把我家当超市了?”
听沈砚白说,叶崇彰今天要在她家吃年夜饭时,整个人都愣了。
“他……在我家吃年夜饭,合适吗?叶家怎么允许的。”
沈砚白一只手轻轻推着她往室内走,“跟叶家闹翻了。”
听说从在会所里出了事,叶崇彰就没回过叶家。
南初明白了,怪不得叶家一直给叶熹电话,让她回去呢。
叶熹准备上楼时,被叶崇彰给拽住,“熹熹……你可不可以再给哥哥一个机会?”
叶熹抬眸,“什么机会?”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