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沈家老爷子离开后,叶母将儿子叫到了一旁,“儿子,过去的事就过去了,不要让叶熹毁了你。”
叶崇彰心中气氛。
所有人都睁着眼说瞎话,说叶熹毁了她。
可明明是他们联合蒋晨曦去害叶熹啊。
他们的至亲,明知他所想,他所要,却要毁掉,他心中的悲愤,终究是敛了下去。
“好,过去的就过去了,我会跟……蒋晨曦好好过日子的。”叶崇彰道。
在父母上了楼,说是熬不了夜,让她跟蒋晨曦好好相处,培养培养感情。
叶崇彰一边或者好,却在手机上给黎川发消息,说要去会所聚一聚。
他心中的疑惑,他无论如何都要解了。
是不是叶熹,他今日也要弄个明白!
而事情不是那么简单。
且不说别的。
就说,叶熹明明已经去了“医院”,可蒋晨曦这边一直都以为,叶熹与别人睡过了。
如果这事是叶熹做的,那天晚上有别的隐情,也不是不可能。
叶崇彰在群里邀约。
黎川:哥,你在我会所搜查了一遍,今天晚上还要聚吗?今天过年啊。
对,要聚。
黎川叹气,这就开始摇人。
顺便把沈砚白也摇上。
沈砚白一点都不不想去凑热闹。
这好不容易放假,想要跟南初聊聊天说说话呢。
而且,他现在在试衣服。
休闲的,平时上班穿的,外套。
“小南总,好大方。”沈砚白道。
他别提多得意了。
这么些年,还没有谁给他买过衣服,照顾他的起居呢。
他的衣服,都是成批成批的送到家里去了。
而南初买来的衣服,无论是品质,还是什么都很对他的喜好。
“谁让我有钱呢。”南初说。
沈砚白凑到她的面前,然后将人搂在怀里,“那小南总,今天晚上包我一夜吧。”
南初推着他凑过来的脑袋,“你起开,别闹了,我妈在家。”
男人的脑袋在她脖颈里乱蹭,南初觉得特别的痒,也觉得他真的是好不正经。
“在家怎么了,让叶熹在这边陪着,我们去隔壁,咱们马上就要结婚了,你妈就是我妈,没那么见外!”
南初:“……不,我要好好陪着我的妈妈。”
沈砚白眉头微蹙,搂着她,将她压在沙发上,“那我呢,我怎么办?”
“崇彰哥不是约你吗,那你就去呗。”
沈砚白看着南初,“你去吗?”
“我不去,你觉得我去合适吗?”南初道,可不能在这时候节外生枝,毕竟年夜饭的时候,沈淙还打电话,说要来呢。
沈砚白也不想去,搂着南初,低头看着她,“我也不想去,我就想跟你在一起。”
“你快去吧。”
“他肯定诈我。”
南初也知道叶崇彰什么意思,可就算知道了那人是叶熹,又能怎么样呢?
大抵什么也不能改变。
“你那么聪明,怎么可能被他诈出来。”南初说,然后搂着他的脖子,现在她越看沈砚白越顺眼。
被夸,沈砚白的心里很舒坦,低头亲了亲她,“行,那我就去吧。”
等沈砚白离开后,南初就跟叶熹陪着自己的老妈在嗑瓜子,看春晚。
曾姝心情很不错,以为熬不过这个年了呢。
“你与砚白,都要好好的。”
“嗯。”南初点头。
“不要因为遇到沈淙,就觉得所有男人都不值得。”
曾姝看得出女儿是很中意沈砚白的。
“我没有这样觉得。”南初说。
曾姝也不说的那么直白,就看着她笑。
“小叶子,也是,也好好的。”
叶熹说知道了,曾姝也不能熬夜,好好睡觉,修复身体。
客厅里剩下了两个人,南初抱着叶熹,“担心?”
叶熹摇头,没什么好担心的,与叶崇彰走到了这一步,非她所愿的。
“我现在就想好好的赚钱,什么都不想。”
南初点头,“顺其自然吧。”
如果叶崇彰真的知道了,也只能从长计议。
……
会所里。
所有人都已经到了,只有叶崇彰姗姗而来。
到了之后,他的脸色也不好,先喝了一杯酒。
沈砚白挑着眉梢,“发什么神经,你竟然能出来?”
叶家那么重规矩,真的把他给放出来了。
“我自然是有我的法子。”叶崇彰道,视线落在了黎川的身上。
黎川心头一跳,却还是嬉皮笑脸的看着叶崇彰,“哥,你这是看我不顺眼,还是咋?”
“你说呢?”
“那天晚上的人呢,带哪去了?我要见她。”
叶崇彰道,几乎是笃定了,那天晚上不可能会有个人出来,那个人是叶熹无疑。
“我……”黎川支支吾吾的。
包厢的门打开,服务生端着酒水果盘进来。
“黎川,你说,我记得你这地方没那种服务吧?”
黎川无语,他一开会所的。
而且还是这种高端会所,没必要搞那种服务,脏脏的,乱乱的,赚这种钱。
可来他这地方的,也非富即贵。
来这里做服务生的,那样貌也是出挑极了。
可郎有情妾有意的,他这个当老板的,自然也管不到员工的私生活上去。
“不是,哥……”黎川觉得为难之际。
来送果盘的服务生,蹲在桌前,看着叶崇彰一脸的崇拜与贪恋。
叶崇彰目光落过去,她羞涩额移开眼睛。
黎川瞪大了眼睛,看着那人的眼神就知道想要干嘛,脸色一变,“滚出去。”
这是要干嘛,李代桃僵吗?
在他的地盘上,抢小叶子的男人,这是疯了吗?
除了沈砚白,其他人一脸的诧异,“什、什么意思?”
他们再傻,现在也看出来了,这大抵是叶崇彰在会所里出事了,睡了不该睡的惹,这是找人来了!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