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要脸做什么?”他说,贴着她的颈子,亲吻她的耳朵,“好不好,小初。”
南初觉得很不好,“叶熹在,而且她心里有些难受,你这个人没有心的。”
“在你的心里,叶熹比我重要,是不是?”男人道,眸子低垂。
南初看到他有些哀怨的眼神,愈发觉得这位沈先生,真的是好幼稚呀,她想了想,哄道:“你们两个都重要。”
灯光下,男人英俊的脸庞,柔和了许多,南初没忍住亲了他的嘴唇一下。
与沈淙结婚后,这算是第二个年头。
沈家的应酬也多,因为妈妈的病,她与他也没好好的在一起生活过。
原来在过年,这样的相拥,让人真的蛮幸福的。
“你必须选一个。”
“那你比较重要。”南初道。
沈砚白冷哼,“你是不是在叶熹面前就会觉得叶熹重要?”
南初低笑,“你这个人怎么这样,还管这么宽。
沈砚白就知道,将她搂紧,紧紧贴在怀里,“那……我们去隔壁,总可以了吧?”
南初诧异,“那是叶熹的房子。”
“那是我的房子,那房子叶熹不要,如果想要的话,我再给她。”
他贴着她,别提多么的黏糊了。
“小初,我真的好难受,你疼疼我。”
南初轻咬下唇,真的是觉得好无奈。
她许久都没有应,沈砚白叹气,“算了,不为难你了,看你难的,带你去看烟花总可以吧?”
“哪里有?”全城禁烟呢。
“走吧,会有的,过年总有些人不听话。”
南初想了想决定去,但是还是去问了问叶熹。
叶熹摆手,“一切觉得浪漫的东西,现在都与我无关,那些浪漫的事会勾起我的伤心事的,我现在只想暴富……”
南初劝了她一会儿,也没劝动叶熹出门。
“你们去吧,我真的不想去当电灯泡啊,难得黑漆漆的夜里,又是过年人又少,你们好好约个会,不好吗?”
南初没换衣服,套了一件羽绒服跟着沈砚白出了门。
沈砚白牵着她,出门前,还给她戴了个口罩。
“你呢?”
“我皮糙肉厚的,不怕看。”
厚厚的帽子一遮,口罩一戴,南初从灯影里看着自己像是一只企鹅。
黑影里,这是亲妈都认不出来呢。
两个人牵着手,男人的掌心温热,握着她的手,然后将她的手指放进自己的口袋里。
她有些畏寒,可如今觉得暖暖的,心也跟着暖暖的。
那种恋爱的甜蜜感,真的是沈砚白给她的。
很甜,让人觉得心情愉悦,还有些陶醉。
到了海边,烟花绚烂。
年轻人在海边放烟花。
人不是很多,却很有过年的氛围感。
她戴着帽子站在远处,看着烟花在天空中炸开,美丽绝伦。
烟花下,女孩的脸,似乎比烟花还要美丽绚烂,沈砚白低眸望着她,“小初。”
她视线落在他的脸上,“嗯?”
“你是不是在等我?”
南初抬头,先是愣了下,然后甜甜的说,“嗯,我在等你呀,你不是一个人了。”
天空中又炸开了一束烟花,明亮无比,她小小的出了下神,没看到男人喉结不住的滚动。
南初的视线还未收回,整个人就被拉到怀里,她索性就靠在他的肩头,“好漂亮呀。”
“嗯,真漂亮。”他也道。
南初微笑,“你这不是骗人吗,你都没看。”背对着烟花呢,哪里能看到?
黑漆漆的海面,映出璀璨的烟花,真的特别的美。
“就是很漂亮,最漂亮的。”
南初愣了愣,现在算是明白了,他说的是她。
她的心情愉悦无比,你看看,没有女孩子不喜欢甜蜜语的。
南初的视线终于从天空散落的烟花,落到他的脸上,“过年真好。”
“什么意思,只觉得过年才会说好听的话吗?”男人的手,贴着她的腰,轻哼着道。
南初笑了笑,“你平日又不爱说这样的话。”
“那以后多说。”他道,然后蹭着她的脸颊。
南初还没来得及再说些什么呢,她的口罩一摘,呼吸已经快一步被男人夺了过去。
他的唇舌长驱直入,撩动情火。
“唔……外面!”
她好不容易往旁边侧头摆脱开,便再一次捕获了双唇。
她还是有些紧张,他贴着她的唇,说,“小初,怕什么,你包裹的这么严实。”
他总是知道她在想些什么,南初也不知道是因为懂他,还是因为今日的气氛格外好,就轻轻抱住他的腰,在他的怀里沉沦。
沈砚白只是浅浅尝了她两口,怕她在外面害羞,而且他始终觉得,在外头做这样亲密的举动,对她不太好。
只不过是今日气氛太好,他一时没忍住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