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况这边,可没有防护用品。
南初白了他一眼,他靠在沙发上,由着她在他怀里闭目小憩。
沈砚白从口袋里拿出一枚戒指,戴到她的无名指上。
冰凉的触感,让南初睁开眼睛,看到戒指在指间,愣了愣。
“什么时候买的?”
“定制的,也算是紧赶慢赶的,在新年这天拿到了。”沈砚白道,亲了亲她的手指。
南初抬起手,对着灯光看自己的手指,一款素戒,简约不简单,却又很日常。
她很喜欢的。
“你总是知道我喜欢什么样的东西。”南初说,喜悦的,看他的眼神也娇俏起来。
“嗯。”
“你的呢?”她问。
沈砚白将男戒给她。
南初笑了笑,“那沈先生,我帮你戴上吧。”
沈砚白很不喜欢这个称呼,“沈先生,嗯?还没想好喊我什么吗?”
从两个人上床后,除了在外人面前喊她大哥,她都不知道怎么称呼他。
就算那句亲爱的,也多少是有些敷衍。
“我没想好呢……我有些不好意思。”南初说,这是真的。
砚白吧,她一喊就起鸡皮疙瘩。
他最后一个字一个白字,大白小白的吧,像是喊狗的名字,她也不喜欢。
她也好难。
“不好意思什么?”他捏她的脸颊,“我人都给你了,在名字上反而纠结起来了,我看你就是不想负责,你这个没良心的小东西。”
“阿砚,阿砚可以吗?微信可以拍第一个。”
沈砚白想笑,“那还行,我还以为我是aaa什么。”
南初笑了,“那aaa批发大王沈哥?”
沈砚白扶额,“我批发什么了,还批发大王,沈哥,这名字听着就……接地气。”
“阿砚……”南初笑嘻嘻喊他。
沈砚白耳尖微微一红,“嗯。”
比较满眼现在的称呼,多少有些谈恋爱那意味了。
戒指戴在他的无名指上,沈砚白心口都软了,又亲了亲她的额头。
“明天我们一起去沈家。”
南初点头。
没多会儿,叶熹来电话说是要吃饭。
两个人准备一起回去的时候,沈砚白的电话也响了。
他看到来电,眼神沉了沉,直接将电话给挂断了。
南初看他的脸色不好,“不用接吗?”
沈砚白点头,“不用管,走吧。”
牵手到了南家。
饭桌上,曾姝给三个人准备了新年红包。
沈砚白收到了压岁红包的时候,忍不住笑了,“曾姨,我都多大了,还要收这个?”
“你多大在我看来,都是孩子,拿着。”
沈砚白说好,将红包收了起来。
在南家的饭桌上,举杯庆贺新年,沈砚白忍不住看向了南初。
这么些年来,他头一次觉得过年可以这样舒心与幸福。
他想,旁人家过年大抵也是这样的吧,带着新的一年的戚盼,想见的人在身边。
饭桌收拾了,沈砚白捏着厚厚的红包递给了南初,“上交。”
南初眼睛一亮,“真的吗?”
“嗯,小管家婆。”
这不,南初捏着厚厚的一大红包,沈砚白给她多包了一个。“新年快乐。”
南初开心的眼睛都眯起来了。
“小财迷!”沈砚白说,摸了摸她的头。
夜已经深了,他得回去了,沈砚白将她拉到怀里,“小初……我真的好开心,遇到你,好似就很容易开心,也很容易满足。”
南初抓着他腰间的衣服,也觉得心满意足。
沈淙带给她的痛苦,像是上辈子的事了,离着很远很远。
“你去隔壁睡,今天晚上陪叶熹,明天晚上陪你,好不好?”
沈砚白低眸,“真的?”
南初点头,“嗯,真的。”
“今天没完的,明天继续……”
南初脸红了下,点点头,“我也想你的。”
在二楼房间的门口,她身上像是被他放上了蚂蚁,啃噬的骨头缝,都觉得有些痒。
沈砚白目光幽幽看了他半晌,“我知道。”
南初有些不好意思了,推着他出门。
他电话在响,站在门口接电话。
“你找我做什么,把他丢回家就好了。”沈砚白一边说,回头跟南初道别。
南初站在门口,探出小脑袋,看着他回了隔壁。
等回了房间,叶熹已经躺在床上了,她在床上滚来滚去的。
看到南初,拍了拍身边的位置。
“怎么了?”
“我这是第一次觉得过年好好呀,那种感觉你不懂。”叶熹说。
以前过年的时候,都是在叶家的。
她不喜欢那种氛围。
“原来你家过年这样。”
“我妈身体好的时候,腊月二十九的时候,会炸肉,家里的氛围更好,等她身体好,明年的时候,让她给咱们弄好吃的。”南初说。
南初看着自己最好的朋友,“其实,今年对我而,也是最让人记住,也最幸福的一年,妈妈也还在身边,你也越来越好,当然了,我还有了个男人。”
叶熹明白她的。
跟沈淙的关系糟糕到了极点,妈妈的病又重。
“我真的觉得满足,也觉得很幸福。”
叶熹一想,觉得更幸福了,“我越来越好了,找到了自己的路,真棒。”
两人本来是有些困意的,如今说不完的话。
“不过,我还是要告诉你一个不太好的消息。”
“什么?”
“崇彰哥好像喝醉了,现在还早会所呢。”南初道。
叶熹叹气,“找到睡了那个女人,开心的吧。”
南初轻轻拍她,“你不由衷。”
叶熹叹气,“我能怎么办?我也很难的,都是他误我,大猪蹄子。”
南初轻轻拥住她,“那我们告诉他。”
叶熹捂住耳朵,“这的确是个很不好的消息,公主要睡了,不是发财的消息,不要再说了。”
而此时叶崇彰在半路上,吐得昏天黑地后,怎么也不上车,黎川在一旁急的冒汗,“哥,求你上车,好吗?”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