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的字,咬的极轻,混在电视里的节目声,就落到了她的耳朵里,听起来有一种说不出的温顺感,却又无比的撩人。
南初抬头看着眼前的男人,眉眼是清晰冷厉的,就连姿势也是强势的,可因为这语气,她竟觉得他温顺。
他跟这个词,是没有半毛钱关系。
因为他从来都不是温顺的人。
男人的手掌握着她的腰,就看着她,什么也没做。
南初笑了笑,声音极轻的问:“你……怕了?”
沈砚白觉得小南初是真的学坏了。
以前她是又紧张又怕的,现在好了,眼里全是狡黠与挑衅。
他还想对她说点什么,她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的后颈,然后手指捧着他的脸,然后亲在他的眼尾上。
他喉结滚动,贴着她的耳朵,“小初……”
“在。”她回应他,一点点的啄吻他的眼尾,他的脸颊。
沈砚白只觉得心是软的,有涓涓暖流划过心头。
她总是很会哄他。
他用力,将她裹在怀里,然后自己靠在沙发上。
南初被他兜在怀里,趴在怀里,低眸望着她,依旧小小的眯起了眼睛,然后望着他。
而沈砚白看了下还在通话中的手机。
其实没想怎么着她,她不是很喜欢这种刺激。
而他也有自己的私心,他也不喜欢沈淙听到她的声音。
虽然占有欲作祟,心里有些得意与痛快,但这种私密事,他还是想与她在独属两个人的空间里,能尽情尽兴。
两人的双唇浅浅贴上,或许是她的主动,也或许是她什么也没说,他就知道她懂她,他就有些舍不得大刀阔斧的闯进来,轻柔缓慢的碰她,然后一点点的加深。
南初只觉得自己软的一点力气都没有,整个趴在他的怀里,难舍难分间,南初只觉得浑身一轻,整个人被沈砚白抱了起来,抬步上楼。
二楼房间,灯没有开。
南初的被贴着墙壁,楼下她前夫的未挂断的电话。
男人的唇再次落下,南初抱紧他,大脑有片刻的空白……
“小初……”
男人低沉的声音在耳畔,好听,却似乎又有重量的敲在她的心上。
南初闭上眼睛,“我在……”
沈淙在电话里,只隐约听到里,电视里的声音。
“初初……”他喊了几声,没有人应。
南初应该是去洗澡了。
沈淙坐在沈家老宅的沙发上。
看着沈家的小辈,其乐融融的有的在聊天,有的还在打牌。
可家里唯独缺了他哥沈砚白,还有他的妻子南初。
他觉得很怪异。
许茵茵看到沈淙在出神,走了过来,轻轻握住了他的手。
沈淙回神,许茵茵看到了沈淙还在通着话的手机。
“小南总在忙?”许茵茵问。
沈淙“嗯”了声,“去……洗澡去了。”
牵着她的手,到了偏厅,沈淙语气温柔,“不是故意联系她的,我的心里是有你的,给她打电话,也只是因为除夕了,很多事情也不能做的太过,毕竟我们过些日子都要办婚礼了,有些表面的功夫是要做的。”
沈淙给许茵茵解释,一副渣男语录。
自己很厌恶说这样的话,甚至做这样的事情,可就是控制不住自己。
许茵茵点点头,在偏厅的角落里,却抱住了他的腰。
“我明白你的难处……”许茵茵说。
电话还在通话。
沈淙抱着她。
电话的那通呢?
许茵茵脑海中浮现的却是沈砚白与南初亲密无间的画面。
沈淙或许现在还想不到,他的大哥或许正在恣意的接吻他的妻子。
而他的妻子,似乎也很喜欢他的大哥。
两人恣意的碰触彼此,亲密无间……
这情形沈淙或许知道了,会崩溃的,会刺激的发疯吧?
可是她什么都不能说……
说了,沈淙不见得能信是一回事。
她也赌不起,她要的是……在婚礼上的变故。
许茵茵看着沈淙的手机,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……
什么也不说,什么也不做,就这样轻轻的抱着沈淙。
她闭上眼睛,用不了多久,她就是……名正顺的沈家二夫人了。
至于南初与沈砚白,就算两个人在一起了,也无所谓,她有一张王牌的。
所以谁输谁赢尚不可知!
……
南初双眼迷蒙的靠在墙壁上,手指本能的抓着身前男人的衣服,她的脚趾似乎都绷直了。
沈砚白将人搂在怀里,拉下她的衣服,然后将她针织衫的扣子一颗一颗的扣起来。
他低头在她唇边亲了一下,声音也哑得厉害,“羞什么……我又不是没尝过。”
南初眼眶一红,“你……闭嘴。”
她害羞的张牙舞爪的模样,像是一直伸出小爪子的小奶猫,毫无攻击力,显得格外可爱又惹人怜。
“小初想了,这又不是什么错事,这种事与想吃饭一样自然。”他一边说,一边将她拢在怀里,抚着她的发,给她顺毛。
“小初,今日也算吃饱的……”他说这话时,目光幽幽,似乎还带着调笑。
南初推开他,理了理自己的衣服,“我要回去了。”
沈砚白牵着她的手,有些舍不得放她走。
毕竟她算是被他伺候的还行,他呢……别提多难受了。
要不是楼下她的电话还在,没有挂,他不可能轻易就这样放过她的。
下了楼,南初都觉得累了,往沙发上一一躺,拿过手机对沈淙道:“我困了,沈淙你早点睡。”
她实在是没有多余的经历再与他说这,说那了。
“初初……”
“我真的困了,就这样。”南初说。
电话一挂,她被男人捞进了怀里。
“我送你回去。”
南初懒懒的靠在他的怀里,不说话。
“不想回去?”他说,轻轻咬她的鼻尖。
南初也不是很困,电视上春节晚会还没结束,就是懒散,浑身没劲儿,一点都不想动。
北方的习俗,晚饭过后,十二点以后,大家还要再吃一顿,一起过年。
“一会儿吧。”她说,反正这会张嫂大抵已经开始在弄饭了。
“那……”
南初捂住他的嘴巴,沈砚白低低笑,拉下她的手,“你在想什么呢,宝贝。”
今日恐怕是不能尽兴了。
毕竟他的实力在那摆着,可不是这么一小会儿功夫能好的。
这两个人许久都没在一起了,他一时半会恐怕是结束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