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面上没有丝毫变化,翻看完联名书后,抬起头说:“不过三个女眷,罪籍除了就除了。”
一锤定音。
退朝之后,靖王打着哈欠,跟着大部队一同往外走,到了殿门外的廊下,詹平和另两个御史台的人追了上来。
“王爷。”詹平皱眉,“您平时从不过问朝堂之事,今日开口,可是…在下何时的罪了您?”
“嗯,的罪了。”靖王非常坦然地承认下来。
詹平的话一噎,好半天才找回思绪:“不知在下哪里得罪了王爷?”
“哪里都得罪了。”靖王看他茫然,好心提醒他,“詹御史,平常为朝堂建献策,管的闲事不少,但是本王觉得,你最该管管詹家在西北的人,你觉得呢?”
听到西北两个字,詹平一下子攥紧了拳头。
正在这个时候,一个大太监跑过来请靖王移步后殿。
御史台的两个大臣见此,便拖着詹平退下。
靖王轻哧一声,转头问太监:“皇兄找我?”
太监点点头。
从正殿前到后殿不过是几十步的事情。
只不过,靖王才到后殿门口,听到里面的摔杯声以及呵斥声,就有些后悔刚才下朝溜得太慢了。
否则他也不至于要面对眼前的情况。
正暗自后悔时,后殿里面又传来一声:“还不滚进来!”
靖王听到这铿锵有力的一声,撇撇嘴,低头整理了一下衣服,这才推开后殿的门进去。
“臣,参见…”
“别装模作样的。”圣上看着他,面无表情。
靖王自知没有躲避的选择,只得换了一张笑呵呵的脸抬起头来,和这殿内的另一个人打招呼。
“道安在这儿啊!”
段道安脸颊上是被茶盏碎片擦过去的伤痕,不深,只有淡淡一道,但是面色却不太好,对着靖王更是脸色黑沉:“见过王叔。”
对于他的态度,靖王到底是接受良好。
毕竟,刚才那个詹平倚靠的就是段道安,他在朝堂上公然反驳詹平,不就是在反驳段道安。
以刚才那个事情的最后结论来看,这个侄儿现在只是对他态度不好,而不是对他喊打喊杀的,已经很不错了。
“道安,不是王叔烦人,但是有些事情必须跟你说。”靖王笑呵呵地,“你这眼底青黑,应该是肾上有些毛病,不如去太医院找个太医看看,以免讳疾忌医,伤了身体。”
段道安刚才的脸色如果是黑沉,这句话后,就已经是墨黑了。
他正要说些什么,就见一个小太监说:“圣上,娘娘还在宫里等着见三皇子呢!”
靖王的眼底闪过一丝不悦。
圣上看段道安一眼,挥手让他离开:“下去吧!”
语气不太好。
但是,段道安还是压着脾气说:“父皇,王叔,道安先去见母后。”
等他的人离开,后殿里重新变得安静起来。
好一会儿,就在靖王差一点合眼睡上时,听到——
“你今天怎么突然插手了朝堂的事情?”
靖王神色一凛,心道:最主要的事还是来了。
……
靖王府。
靖王翻身下马,将马鞭交给下人,然后问王府的管事:“王妃在哪里?”
“王妃在后院。”管事说。
听到回话,靖王原本想直接去后院,但是一瞥眼,看到慌忙的侧院,就问:“世子院子里又出事了?”
“早上王妃让人把药材整理出来,说给二公子寄过去,结果撞到世子府里取药的人。没一会儿,申嬷嬷就喊着心疼,世子请了太医回来。”管家低头说。
话音刚落,靖王就停下了脚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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