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话的时候还不自觉地舔了一下嘴唇,仿佛在回忆牛肉面的味道。
只能说,那个人本来就在犹豫,又被明蔓这么一推荐,立刻就妥协了。
“来一份卤肉面!”
“好嘞!”明枝在滚开的清水里下入面条,大火煮开,又点了一次冷水,等到再次滚开,就把面条捞出来,空掉面汤放到一个碗中。
紧接着,用勺子舀上一勺滚烫的乳汁,浇在面条上,再放上几块肥瘦相间的卤肉,另外还放上一点烫青菜烫白菜做点缀,最后放上一点葱花。
一碗色香味俱全的卤肉面,就做成了。
那人接过这碗卤肉面,细细打量起来。
宽厚的手擀面,均匀的沉在碗底,上面是琥珀色的卤肉汁,卤肉盈润半透,五花三层,肌理十分清晰。卤汤表面敷着浅浅的油星,配着烫过的青菜和白菜,一青一白,煞是好看。
咕噜。
他听到自己喉咙吞咽的声音。
然后,坐下来,捧起碗先将热气吹开,然后挑上筷子面送入口中。
手感的宽面条,筋道,而且厚实,一口咬下去,面香先散开,然后就是被面只带进来的卤汁的咸香。
这种咸香是一种醇厚的口,咸,但是并不齁,仔细尝起来里面好像还有一点青田还有一点辛辣。
至于卤的五花肉,那口感更不用多说,酥软入味,刚入口,五花肉外边那层油皮就慢慢地融化开,瘦肉并不柴,轻轻一咬就能咬碎,整个嘴巴是油香四溢,但并不觉得油腻。
搭配的配菜,算是一个小小的点睛之笔,偶尔咬到的青菜或者是白菜,正好减掉油腻,为整个面增加了一点清脆的口感。
“未曾想这一碗卤肉面,味道竟然一点都不输刀削面!”他评价完,就想再要一碗。
结果抬起头一看,刚才只是粉蒸肉粉蒸排骨排队,而现在卤肉面前面也排起长长的队伍。
他愤而捶桌:“失误啊,失误!”
刚才就应该直接要两大碗的,一碗根本不够吃。
明枝并不清楚这一碗卤肉面对于他的重要意义,只知道手忙到飞起,做完这个人的做那个人的。
最后,一大锅卤肉,剩得干净。
没有刀削面,是不用手腕疼,可是这一锅卤肉面,也不遑多让。
带着疲惫酸痛感,明枝带着人往家回。
杨嬷嬷已经做好晚饭,是汴京的特——旋煎羊白肠。
所谓“旋”,其实就是现炙烤现制作的意思,“煎”也并不纯粹指高温油煎,而是高汤汆熟的意思。
“羊白肠”则是指羊肠,则有两种说辞,一种是说羊肠外表有一层白油,就像霜雪一样,另一种则是说羊油羊血灌入羊肠后会发白,所以这样叫。
因此综上所述,传统的旋煎羊白肠就有两种做法,油煎羊肠,或者灌羊肠高汤烫煮。
杨嬷嬷做的是后者,相对来说会更加滋补一些,之所以她会做这个,也是和祖上有关系。
具体的明枝没有问特别清楚,总之,每个人都有秘密。
一碗热腾腾又滋补的旋煎羊白肠下肚,在外面冻一天的身体仿佛都被叫醒,全身上下充斥着暖意。
“那小孩醒来没?”明枝想起来这个人,出询问。
霍英将碗收起来,轻轻摇头:“中午醒来一次,然后又睡过去,估计快要硬了。”
“行,我去看看他。”
明枝起身,去厨房里取了细面粉,又打了一个鸡蛋,做了一碗清淡适口的鸡蛋面汤。
病人肠胃弱,就应该吃一些简单的东西。
鸡蛋面汤盛出来时,汤色清润,蛋花嫩黄,淡淡的麦香混合着鸡蛋的香气,闻着便让人觉得安心。
她笑吟吟地端着鸡蛋进屋。
本以来还没醒的人,已经醒来,只是面色依旧苍白,正用一双漆黑明亮的眼睛防备地打量着周围。
“醒了?”明枝端着鸡蛋面汤走到床边。
那个小男孩看着她,用嘶哑的声音说:“你…救了我。”
“嗯,总不能把你丢在外面,自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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