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皇后僵住,德贵妃放下团扇,嘴角缓缓上扬:
「皇上,臣妾确实那日去了望月阁。沈二姑娘路过芙蓉亭,朝本宫和永安侯都打了招呼,便走了。」
她转头看向李承安,笑容不变:「永安侯,您说的‘作诗’,本宫怎么没看见呢?」
李承安和皇后的脸,彻底没了血色。
皇上的手重重拍在案上。
「永安侯,你好大的胆子!」
李承安伏在地上,脊背微微发抖。
无论怎么解释,那幅画上带凤尾的女子,若不是我,只能是皇后了。
皇上的目光缓缓转向沈昭华:
「皇后,你还有什么话说?」
沈昭华咬着嘴唇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:“臣妾…百口莫辩啊!”
德贵妃在此时开了口。
「皇上,臣妾多嘴一句,这画上的女子眉眼像皇后娘娘,发饰又是宫中之物,永安侯又说是沈二姑娘……」
「这绕来绕去,臣妾怎么觉得,倒像是有人故意拿沈二姑娘当借口呢?」
她话音刚落,坐在后排的几位命妇立刻附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