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！好！我马上签！”刘主任激动地拿起钢笔，刷刷几下在特批申请表上签下了自已的名字，盖上了科室的红色印章。

乔立军从地上颤抖着爬起来，双手捧着那张盖了章的申请表，眼泪糊了一脸。

乔明珠抱着孩子，看着乔欣欣转身离去的背影，嘴唇动了动，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，只剩下无尽的悔恨与羞愧。

从诊室出来，乔欣欣手里拿着签字的文件，步履沉稳地走出了总院大楼。

吉普车旁，陆柏舟正靠在车门边等她。看到她出来，连忙拉开车门迎了上去：“怎么去了这么久？里面出什么事了？”

乔欣欣坐进副驾驶座，把文件放进公文包里，摇了摇头：“没什么，碰见几个不相干的人，顺手帮了一个无辜的孩子。”

陆柏舟看着她平静的侧影，自然而然地伸手帮她系好安全带，笑着问：“不生气？”

“有什么好生气的。”乔欣欣转头看着窗外渐渐明媚的阳光，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，“他们走他们的阳关道，我做我的科研路。人这一辈子，拿在自已手里的本事，才是真正的底气。”

陆柏舟发动了车子，吉普车平稳地驶离总院大楼，融入了宽阔平坦的柏油路面。

她想起之前在军医部走廊里看到的那块牌子，想起乔欣欣在军区表彰会上领奖的照片，想起那两个护士说的话。

乔欣欣在军医部上班，跟总院有合作关系。

这个念头一冒出来，秦芳芳就再也压不下去了。

她在椅子上坐了一会儿，两只手在膝盖上反复搓着，忽然开口说：“立军，我听说欣欣在军医部跟总院有合作项目，她要是能帮忙说句话，兴许能请到专家。”

乔立军猛地抬头看了她一眼，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：“妈，您别打这个主意。”

“我就是说说。”秦芳芳有些底气不足，声音放低了些。

“说说也不行。”乔立军把杯子往茶几上重重一搁，“我跟您说过多少回了，别再去麻烦乔欣欣，她跟咱们乔家没关系了，您去找她，她能答应吗？上次您去军医部找她，她怎么说的您忘了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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