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正渊看到回复,立刻收拾东西,换上便装,开车直奔特战大队。
等他赶到特战大队训练场的时候,张云锦正带着一队战士在攀岩墙上做高难度攀爬训练。她穿着一身迷彩作训服,腰间系着安全绳,动作利落如猴,几个翻身就从十几米高的攀岩墙上灵活地爬了上去,在最高点停住,回过头冲下面的战士们大声喊着动作要领。
白正渊站在训练场边上,静静地看着她做完最后一组示范动作。
张云锦从攀岩墙上跳下来,拍了拍手上的白色镁粉,解开安全绳,接过旁边战士递来的军用水壶,仰头咕咚咕咚喝了好几大口水,这才大步流星地朝白正渊走过来。
“什么事?”她拧上水壶盖,面不改色地问道。
“周六周日你有空没有?”白正渊开门见山。
张云锦挑了挑眉:“干什么?”
“乔欣欣和陆柏舟从团里弄了个疗养院的名额,就在青湖边上,两天一晚。”白正渊照着乔欣欣教的说辞一字不差地说道,“能钓鱼能划船,环境挺安静的,他们想叫上咱们俩一块儿去,四个人正好作伴。”
他顿了顿,又补充了一句:“陆柏舟他们团里给的福利名额,不去白不去,你就当散心了。”
张云锦把水壶挂回训练架子上,沉思了两秒钟,然后点了点头:“周六上午我有个战术研讨会,会议结束就能走。”
“那行,我跟欣欣说一声。”白正渊松了口气,“周六中午咱们出发,下午到那儿正好能赶上晚饭。”
张云锦把沾满镁粉的手在作训裤上随意擦了擦,回过头看了他一眼,目光清澈而直接:“你妹妹这个人心思挺细的。”
“怎么讲?”白正渊有些好奇。
“没什么。”张云锦摇了摇头,也没多做解释,“就是觉得她办事周到,想得比一般人细致。行了,我得继续带下一组训练了,你自已回去吧。”
说完,她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回训练场,吹响了挂在脖子上的哨子,开始组织下一轮攀岩训练。
白正渊站在场边看了她一会儿,才转身离开。
周六上午,张云锦在大队会议室里开完了持续两个小时的战术研讨会,回到宿舍匆匆忙忙换了身便装——一件驼色的薄羊毛衫,配了条深色的直筒长裤,头发照例梳成低马尾,扎得一丝不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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