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门也守着人。
沈寒烟说:“前后都堵了,沈蘅要把我困死在这里。”
春萤急了。
“那怎么办,小姐要是在庄子里出事,外头只会说小姐是病死的。”
周叔问:“小姐早料到了?”
沈寒烟说:“我求太后让我离府,沈蘅巴不得,我不在府里,她做什么都顺手,现在她最想要的,是我死在这个庄子里。”
阿福说:“那小姐不能坐以待毙。”
沈寒烟说:“她要沈寒烟死在庄子里。那沈寒烟就死在这里。”
她走到桌边坐下。
“明天他们送什么,都收,不要说少,不要问。”
春萤说:“就让他们围着?”
沈寒烟说:“围着,我要让她们看见,我还在吃,还在喝,活得好好的。”
次日一早。
婆子递进一包药。
“二小姐,沈大小姐让奴才们送来的,都是上等药材,您安心养着。”
沈寒烟坐在桌边。
“替我谢谢姐姐。”
“二小姐客气,沈大小姐说了,您把身子养好,比什么都强。”
沈寒烟把药包放到桌上打开。
里面是几味滋补药。
春萤低声说:“小姐,这药能吃吗。”
沈寒烟说:“收起来吧。”
春萤把药包重新系上。
沈寒烟在院里走动。
她走到前门,站了一会儿。
她走到前门,站了一会儿。
两个婆子坐在台阶上,起初还看她。
过了一会儿,又低下头说话。
沈寒烟转身回屋。
周叔从后门方向过来。
“小姐,白天松些,晚上换两班。”
沈寒烟说:“知道了。”
她坐下倒水。
周叔压低声音:“小姐。要不要趁白天”
沈寒烟说:“先不动。”
第二天傍晚。
婆子来敲门。
“二小姐,沈大小姐派人来问,您住得惯不惯,缺什么,只管说。”
沈寒烟坐在屋里。
“住得惯,替我谢姐姐。”
“沈大小姐还说了,过两日得空,亲自来庄子看二小姐,让二小姐安心养着。”
沈寒烟说:“知道了。”
春萤低声说:“小姐,沈蘅要来。”
沈寒烟说:“来就来,我们好好待着。”
第三天近午。
沈蘅从车上下来。
两个婆子迎上去。
沈寒烟坐在屋里,没动。
“妹妹住了几日,气色倒好。”
沈寒烟站起来。
“姐姐来了。”
沈蘅站在门口,往屋里扫了一圈。
“还缺什么。我让人送。”
“不缺。”
沈蘅笑了笑。
“不缺就好,缺了就说,这庄子到底是沈家的地方,你住着,我总得照应。”
沈寒烟说:“姐姐费心。”
沈蘅没坐。
她走到桌边,看了眼茶盏。
“听说你昨日想去镇上,以后要什么,写个条子,我让人送来,你身子没好,少出门。”
沈寒烟说:“知道了。”
沈蘅看着她。
“妹妹,你最好是真的想通了,安安分分在这养着,外头的事,有我在。”
沈寒烟说:“有姐姐在,我放心。”
沈蘅盯着她看了一会儿。
没看出什么。
她笑了。
“那最好。”
沈蘅转身出院。
周叔从后门回来。
“小姐,人撤了四个,前门只剩一个婆子,后门两个男丁。”
沈寒烟说:“她只是觉得我翻不起什么风浪,再等两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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