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城
陈留回到后街。
沈三白坐在外间。
“怎么样?”
陈留说:“灯灭了,巴图的人到了后巷。”
沈三白说:“巴图会翻脸吗?”
陈留说:“会的,他看见赵二保给监税司塞银子,不会再信他。”
沈三白说:“他要是今晚就走呢?”
陈留说:“走不了,城门关了,他只能明天出城,你天亮再去监税司一趟,这次去接货。”
沈三白说:“监税司能放吗?”
陈留说:“赵二保今晚出不了货,监税司没人替他顶,你去要车,他们只会想赶紧把沈记摘出来。”
沈三白点头。
陈留回屋去了。
第二天。
阿贵拍后门。
“陈姑娘,巴图要走了,赵二保的人在城南拦着,巴图不买账,说要回北边,两边在街口顶住了。”
陈留说:“打起来没有。”
阿贵说:“没有,巴图带了刀,赵二保的人没敢上。”
陈留说:“你再去城南,看巴图走没走,走了回来告诉我。”
阿贵出去了。
沈三白带着二木去了监税司。
等了半个时辰。
阿贵回来了。
“陈姑娘,巴图走了,赵二保的人没拦住。”
陈留说:“巴图说了什么。”
阿贵说:“当街喊了一句,说赵二保不干净,北马的钱他不赚了。”
陈留说:“好,赵二保更不敢动沈记了,你现在去药行门口,看监税司的人去没去。”
阿贵说:“好,我去。”
午时。
沈三白回来了。
身后跟着二木。
“放了,监税司放货了,签了放行条,二木去把车赶回来。”
陈留说:“赵六的事呢。”
沈三白说:“他们改口,说赵六是配合问话,人已经走了。”
陈留说:“赵六别在城里露面,让阿贵今晚送他出城,先到安平驿那边躲着。”
沈三白说:“赵六媳妇呢?”
陈留说:“一起走,今晚就出西角门。”
沈三白说:“我去安排。”
陈留说:“阿贵送人,二木去赶车,把车赶到后街来。”
沈三白点头。
傍晚。
驴车赶进后街。
车上装着木箱。
陈留没看货。
只问二木:“路上有人跟吗。”
二木说:“没有,监税司的人没出屋,赵二保的人也不在药行附近。”
陈留说:“把车推进旧瓦房后面,别停在巷子里。”
陈留说:“把车推进旧瓦房后面,别停在巷子里。”
二木去办。
天快黑。
陆昭的人到了。
“陈姑娘,主子说,西角门今晚没人守,刘巡跑了,监税司今晚不巡,沈记可以走。”
陈留说:“沈三白知道吗。”
那人说:“主子已经让人去旧瓦房传过了。”
陈留说:“替我回一句,他今晚也得出城,不然赵二保明天第一个找他。”
那人说:“主子说他还有一件事,办完就走。”
那人走了。
沈三白从旧瓦房出来。
“陈留,陆昭说今晚走,不能等了。”
陈留说:“我知道,你去赵六家,让他们先走,我和二木跟着货。”
沈三白说:“我去赵六家,送完人就回。”
陈留说:“赵六一家出了城,你跟着他们,不要回,明天我们在安平驿西边会合。”
沈三白说:“你们呢。”
陈留说:“我们晚一个时辰走,赵二保就算听见风声,也只会追一辆车,赵六一家空车走西边,我们的货车走南边。”
沈三白说:“货车不走西角门了?”
陈留说:“不走,陆昭说西角门没人,车走南边更稳,南门现在没人盘查,巴图一走,赵二保的人都缩了。”
沈三白点头。
“我这就去赵六家。”
陈留说:“别带东西,人走就行,屋里什么都别动。赵二保万一来看,就让他看,他以为我们明早还会回来。”
沈三白明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