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姝并未察觉,只想着一次同他把时屿的事商量明白,免得隔三岔五地提及,惹他不快,便又道:“那下回他再问起,我便……”
邬序忽然伸手,握住了她的手腕:“让照看他的丫鬟说去说便是。”
戚姝眼睫轻眨,漾开的眼波里,糅杂着欢喜与心疼。
他先前主动褪衣要求上药,此刻握住她的手腕,让丫鬟去传话,皆是不愿她去见时屿。
便是清楚他不是在吃味,她也欢喜见到他这份与她相关的在意,却也心疼他避而不谈的过往。
他这般内敛的性子,定是被伤透了,才会一提及时屿,行便反常。
“好。”戚姝应声,忍不住朝他凑近了些许,慢声说道:“我不看旁人,我只看王爷。”
她说得婉转,既是在回应他之前介怀她盯着时屿瞧一事,也是在告诉他,不管是他与时屿,抑或是他与这世间任何人,她都选他。
邬序由着她凑近,垂眸与她对视,沉声回道:“可以不止是看。”
两人的衣裳已经碰在一处,这样近的距离,戚姝依稀能感受到他有些灼热的呼吸,连带着觉得他眼神都有些烫人。
他的目光往下,扫过她的唇。
她受他牵引,视线随之下移,落在他的薄唇上,上次主动吻上去的感触涌上来,令她心头一跳。
可以不止是看……他是在暗示自己可以亲他吗?
当不可能,他不是不喜这些亲密黏糊的事么?
便是行房时,也不曾吻过她。
到底是尝过甜头便容易生出贪念,有着上回她鬼迷心窍吻上去的事,她竟觉得此刻自己便是真的大胆亲上去了,他定也不会推开。
戚姝正天人交战,落在邬序眼里全是迟疑。
他垂眼看她片刻,极轻的叹了口气,像无奈更像纵容。
接着低头,从她袖口抽出她的帕子,展开来,不紧不慢地替她擦拭指腹上残留的药膏,挑破了暧昧的氛围。
戚姝望着他覆在自己手背上的手指,指腹温热而干燥,沿着她指缝缓缓擦过。
她抬眼,看着他轮廓分明的侧脸,低垂的眼睫在眼下投出一道淡影,格外的温柔。
他在替她擦手,动作细致又自然。
而她好像……又更欢喜他一些了。
邬序替她擦完了手上的药膏,顺势握住了她的手,淡声道:“不早了,用晚饭吧。”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