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宽拿着那两支漂亮的毽子，轻手轻脚地凑到正在炕上玩小木块的小念安身边。

“念安，你看，多好看的毛，哥哥编个小毽子好不好看？”他声音放得极柔，生怕惊扰了这小不点儿。

小念安黑葡萄似的眼睛盯着那五彩斑斓的羽毛，伸出胖乎乎的小手，小心翼翼地摸了摸，嘴角咧开，露出了笑窝。

“哇，真漂亮呀，宽哥哥你怎么弄的羽毛呀”自从下山之后，几只野兔都关在了临时搭建的窝棚里去了，加上下大雪，李氏不让她出门。

小团子已经很久没摸到毛茸茸的兔子了，现在摸到带着羽毛的毽子，开心得不得了。

张宽一听，小胸脯立刻挺得老高，献宝似的把毽子举到小念安眼前，小声道：“不是我弄的！是哥哥抓的野鸡！羽毛是哥哥奖励给我的！因为我帮阿奶洗碗洗菜，还学着烧火烧饭了！”

他说着，还特意把那几根色彩最艳丽的鸡翎子凑到小念安手边：“哥哥说，男子汉大丈夫，说话要算话。我做到了，他就把最漂亮的羽毛给我了。”

小念安伸出胖乎乎的小手指，轻轻碰了碰那光滑坚硬的羽轴，又摸摸那柔软蓬松的绒毛，眼里满是羡慕，却又带着一丝忐忑，奶声奶气地问：“宽哥哥……拔、拔羽毛，野鸡会疼吗？”

这童真的一问，把正忙着烧火的双悦和苏禾都逗乐了。

李氏也忍不住“噗嗤”笑出了声，就连一向严肃的李铁柱，嘴角也忍不住微微上扬。

张宽愣了一下，随即像个小大人似的，认真解释道：“不疼的！哥哥说了，这野鸡冻得硬邦邦的，已经冻僵了的时候，拔毛一点都不疼，就像……就像拔萝卜一样，‘噗’的一下就下来了，它都不知道！”

他边说边比划，小脸憋得通红，为了增加可信度，还补充道：“而且，而且哥哥说今天可咱们把野鸡炖了，它现在正暖和着呢，肯定不疼啦！”

“哈哈哈……”这一番童童语，惹得满屋子的人都笑了起来。

屋外是呼啸的风雪，屋内却是暖意融融，充满了快活的空气。

小念安听了张宽的解释，似乎终于放了心，看着那漂亮的毽子，露出了渴望的神情。

苏禾笑着摸了摸两个孩子的头，柔声道：“等一会儿炖好了，鸡腿给你们一人盛一只好不好？”

“好！”两个孩子异口同声地应道，清脆的童音在火光的映照下，显得格外欢快。

帮忙打水干活的小石头，一听这话也连忙跑过来嚷嚷：“禾姐姐，我不要鸡腿，我想要鸡爪爪”。

“噗嗤，好好好，都有，你们三一块去玩毽子吧，外面太冷别出去了”。苏禾看着三小只拿着毽子爱不释手的模样，觉得这冬日也不是很难熬。

不多时，李砚和苏木端着收拾干净的野鸡进了屋。

一只鸡的肉块被切成大块，直接下到了咕嘟冒泡的锅里，另一只则被李氏放了起来，留着明日在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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