尖锐的蜂鸣声,毫无征兆地在他耳边炸响。
王大虎身体猛地一震,他僵硬地低下头,看着自己胸口亮起的刺眼红光。
“第五个。”
苏晚清冷的声音,仿佛就在他背后响起,带着一丝淡淡的嘲弄。
“永远不要因为无关紧要的干扰,就放松警惕。真正的危险,总是在你松懈的那一秒降临。”
王大虎整个人都傻了。
他缓缓回头,背后空无一人。
他再看向刚才野兔滚出来的方向,也什么都没有。
她……她到底在哪儿?
那只兔子是她故意赶过来的?就为了让他们放松警惕?
王大虎瘫坐在地上,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他输了。
输得彻彻底底,体无完肤。
他甚至连对方的影子都没摸到,就这么窝囊地“死”了。
“嗖——咻!”
就在这时,一发绿色的信号弹,拖着长长的尾焰,猛地窜上夜空,在山谷上空炸开,将整片山林照得一片惨绿。
训练结束了。
“死”去的王大虎和孙猴子旁边的另一个“尸体”,都一脸茫然地坐了起来。
“死”去的王大虎和孙猴子旁边的另一个“尸体”,都一脸茫然地坐了起来。
林子里,陆骁带着的三个人也走了出来。
两拨人马在山谷中央汇合,八个人,五个“阵亡”,三个幸存,但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失败和颓唐。
脚步声响起。
苏晚从黑暗中走了出来。
她走得很平静,身上没有沾染半点泥土和草叶,军装笔挺,仿佛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猎杀,只是一场优雅的林间漫步。
她停在八人面前,所有人都下意识地低下了头,不敢看她的眼睛。
苏晚没有说话,只是举起了一样东西。
一个军用水壶。
“谁的?”她淡淡地问。
小刘的脸“唰”地一下白了,他下意识地摸向自己的腰间,那里空空如也。
是他的!是在刚才疯狂逃命的时候掉的!
苏晚随手将水壶扔给了他。
“你们从我面前三米的地方跑过去,”她平静地陈述着一个事实,“我当时就躲在那棵树后面。你们的脚步声太响,像一群奔跑的牛,所以我没开枪。”
轰!
这句话,像最后一根稻草,压垮了所有人仅存的自尊。
他们拼了命的逃亡,在人家眼里,只是一场无需理会的闹剧。
“知道你们为什么会输吗?”苏晚的目光扫过每一个人。
没人敢说话。
“因为你们从一开始,就没把自己当成猎人。”
“你们的追踪,只是跟在我故意留下的痕迹后面,像一群被引诱的绵羊。”
“你们的包围,漏洞百出,我至少能找到十个缺口从容离开。”
她的目光落在陆骁身上。
“你的分兵计划,
textbook(教科书)式的佯攻,也是最愚蠢的战术。你牺牲了队伍里动静最大的四个人,只为了保全你自己和你认为更重要的目标。在真正的战场上,你这种指挥官,叫逃兵。”
陆骁的身体猛地一颤,脸色变得煞白。
“逃兵”两个字,像最锋利的刀,插进了他的心脏。
苏晚又看向王大虎。
“还有你,作为诱饵,你的任务是吸引注意力,而不是真的去拼命。你毫无章法的嘶吼和冲锋,除了暴露你自己的位置,浪费子弹,没有任何意义。”
王大虎这个天不怕地不怕的汉子,此刻却把头埋得低低的,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。
整个飞鹰连的刺头兵们,被一个女人,用最残酷的方式,剥掉了所有骄傲和伪装,露出了内里最虚弱的本质。
空气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。
突然,王大虎猛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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