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次任务，你指挥得当，有功。但是，”苏振华的语气，变得前所未有的严肃，“从现在开始，照顾好苏晚，就是你最重要的任务。她要是再出半点差池，我不管你有什么理由，我唯你是问！”

“这是命令！”

陆骁的心，猛地一震。

他从苏振华的话里，听出了一种沉甸甸的托付。

他没有任何犹豫，用尽全身的力气，吼出了自己的回答。

“是！保证完成任务！”

这声回答，铿锵有力，掷地有声。

苏晚靠在枕头上，静静地听着，长长的睫毛，微微垂下，遮住了眼底复杂的神色。

“好了，你们都出去吧。我有些话，要单独和苏晚说。”苏振华下达了最后的指令。

陆骁和帐篷里的其他人，立刻敬礼，转身退了出去。

门帘落下，帐篷里，只剩下苏晚一个人。

话筒那头的苏振华，再次陷入了沉默。

这一次的沉默，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长，更沉重。

许久，他才再次开口，声音里，带着一种陆骁从未听过的疲惫与复杂。

“晚晚……”

他叫了她的小名。

“……爸爸知道了。”

“关于那个‘秃鹫’，在战场上对你说的话，我都知道了。”

苏晚的心，瞬间提到了嗓子眼。

她握着话筒的手，不自觉地收紧。

他知道了？

他怎么会知道得这么快？这么详细？战场上的每一句话，都传到他耳朵里了？

除非……

除非飞鹰连里，有他的眼线！

这个念头让苏晚的后背，窜起一股寒意。

她不动声色地问道：“爸，您……是怎么知道的？”

话筒那头，传来一声长长的，沉重的叹息。

那声叹息里，包含了太多的东西。有无奈，有愧疚，还有一丝……如释重负。

然后，苏振华说出了一句，让苏晚整个人都如遭雷击的话。

“他不是自己知道的。”

“是我，让他知道的。”

“那份关于‘魅影’的，经过特殊处理的情报档案，是我，通过一个非常规的渠道，故意泄露给‘蝎子’组织的。”

苏晚的脑子，“嗡”的一声，一片空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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