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，就是苏晚递给魔鬼的，最终的投名状。

它宣告着，她，苏晚，已经彻底“蜕变”成了和他们一样的，冷血、无情的刽子手。

经过一天一夜的伪造，一份看起来天衣无缝的、散发着陈旧纸张味道的绝密档案，新鲜出炉。上面的每一个戳，每一个签字，都经过了专家最细致的处理，足以以假乱真。

第三天，下午三点。

旧图书馆，诗歌区的角落。

高建军已经等在了那里。他的脸上，带着一丝不易察明的不耐烦。

苏晚将一个牛皮纸袋，递给了他。

“我选的人，都在里面了。”

高建军没有说话，接过纸袋，立刻拆开。他看得非常仔细，一页一页地翻过，目光在那些劣迹斑斑的履历上，停留了很久。

当他看到最后，看到苏晚那份“团队评估报告”时，他的眼睛，眯了起来。

他反复地，读着那最后一行字。

“所有组员，皆为可消耗品。”

终于，他那张一直紧绷着的脸，缓缓地，露出了一丝发自内心的，满意的微笑。

“很好，晚晚。”他合上档案，重新看向苏晚，那眼神，已经不再是看一个需要哄骗的小姑娘，而是看一个可以并肩作战的“同类”。

“你没有让我失望。更没有让‘幽灵’同志失望。”

他顿了顿，语气中带上了一丝居高临下的命令口吻。

“现在，是时候检验一下，你这支队伍的成色了。”

他的手指，在牛皮纸袋上，轻轻敲了敲，正好敲在了第一份档案，“赵山河”的位置上。

“这个人，他拿了不该拿的东西。组织上决定，让他永远闭嘴。”

“‘幽灵’同志的命令是：由你，和你的‘魅影’小组，去为他，安排一场‘意外’。”

“做得干净点。”

“这，是你们的入队仪式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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