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动了!
她的身体,像一根被压到极限的弹簧,猛地从黑暗中弹射而出!
没有丝毫的声音。
她的目标,不是那两个追兵,而是他们手中的手电筒!
“唰!”
一道银光,在空中一闪而逝。
那名追兵只觉得手腕一凉,随即,一股剧痛传来。
他下意识地松手,“啪嗒”一声,手电筒和冲锋枪,同时掉进了脚下的淤泥里。
几乎在同一时间,苏晚的另一只手,已经抓住了旁边管道壁上,一根凸起的钢筋。
她的身体,借助这股力量,在空中一个灵巧地翻转,双脚,狠狠地踹在了另一个追兵的脸上!
“砰!”
一声闷响。
那个追兵连哼都没来得及哼一声,整个人向后飞出,后脑勺重重地撞在了管道的墙壁上,当场就晕了过去。
这一切,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。
从苏晚发动攻击,到解决掉两个训练有素的杀手,整个过程,不超过三秒钟。
干净、利落、致命!
第一个被割伤手腕的追兵,还没从剧痛中反应过来,只觉得眼前一黑,苏晚的身影,已经鬼魅般地,出现在了他的面前。
第一个被割伤手腕的追兵,还没从剧痛中反应过来,只觉得眼前一黑,苏晚的身影,已经鬼魅般地,出现在了他的面前。
他下意识地,想要张嘴呼救。
但苏晚的动作,比他的声音更快。
冰冷的匕首,已经抵在了他的喉咙上。
“不想死,就闭嘴。”苏晚的声音,像来自九幽地狱的寒风,让那名追兵浑身一颤,到嘴边的喊声,硬生生地憋了回去。
她没有杀他。
因为她需要一个“传话筒”。
“回去告诉你的主子。”苏晚凑到他的耳边,用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,一字一顿地说道。
“‘主教’,在我手上。”
“想要他活命,就让所有人都停下。”
“否则,你们找到的,只会是一具尸体。”
说完,她毫不犹豫地,在那名追兵的后颈上,猛地一击。
追兵闷哼一声,软软地倒了下去。
做完这一切,苏晚捡起地上那支还能用的手电筒,转身,迅速追上了前面的陆骁。
“解决了?”陆骁看到她回来,有些惊讶。
“暂时。”苏晚简意赅,“他们会停下。至少,在确认方医生是死是活之前,不敢再轻举妄动。”
她用的是阳谋。
“蝎子”组织的目标,是灭口,更是要弄清楚,方医生到底有没有背叛,郑国富的账本,到底在哪。
一个活着的“主教”,远比一具尸体,更有价值。
这就为他们,争取到了宝贵的时间。
两人不再停留,加快了脚步。
又在黑暗的管道里,穿行了十几分钟后,前方,终于出现了一丝变化。
空气中那股腐败的霉味,淡了许多,取而代代之的,是一股城市下水道特有的,更加刺鼻的臭味。
“应该就快到了。”陆骁精神一振。
果然,又往前走了几十米,一个锈迹斑斑的,垂直向上的圆形铁梯,出现在他们面前。
铁梯的顶端,是一个厚重的,圆形的铸铁井盖。
这里,就是苏晚所说的,那个废弃的阀门井!
陆骁长长地舒了一口气,刚想说些什么,却看到苏晚蹲下身,开始在那个依旧昏迷的方医生身上,摸索着什么。
很快,她从方医生的内衣口袋里,摸出了一个用油纸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小包。
打开油纸,里面,是一本小小的,只有巴掌大的记事本,和一张折叠起来的,发黄的照片。
苏晚打开那本记事本。
里面,用一种极其简练的笔迹,记录着一些日期、地点和简短的词语。
“三月五日,茶楼,接头。”
“四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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