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从里面抽出一大卷泛黄的图纸,塞到王大虎怀里。
“大虎,我不知道你们是什么人,在执行什么任务。我只知道,你是我带出来的兵,你不会拿这种事开玩笑。”
他拍了拍王大虎的肩膀,眼神无比凝重。
“还有一件事,你必须知道。昨天,大坝来了一支所谓的‘首都专家组’,说是来进行安全检修。他们接管了核心区域的安防,连我们守备营的人都不能随便靠近。”
王大虎的心,猛地一沉。
专家组!
这和组长的猜测,不谋而合!
“班长,谢了!这份人情,下辈子还你!”
王大虎抱着图纸,转身就要走。
“等等!”张建国叫住他,从墙上摘下一把老旧的五六式半自动步枪,和两个压满了子弹的弹匣,一起塞给他。
“拿着!我知道你们有纪律,但这是我的私人物品!”
“这帮狗娘养的,要是真敢动手,给老子多崩几个!”
王大虎看着手里的枪,眼眶一热。
他没有再多说一个字,只是重重地点了点头,身影迅速消失在夜色中。
……
与此同时,云州城东的重型机械厂。
刘全像个贼一样,猫在一排巨大的解放卡车后面,脑门上全是汗。
“我的天,这偷个车比偷个心还难啊。”
他看着不远处岗亭里,那个正端着饭盒吃宵夜的保安大爷,心里叫苦不迭。
按照苏晚的要求,他需要搞到一辆马力最大、性能最好的卡车。
眼前这排崭新的“东风150”重卡,无疑是最好的选择。
可怎么开走,是个大问题。
“有了!”
刘全眼珠一转,从兜里掏出一个小瓶子,正是苏晚之前给王大虎的那种巴豆粉的“兄弟款”。
他蹑手蹑脚地绕到岗亭后面,将一点粉末,小心翼翼地撒进了保安大爷放在窗台上的水壶里。
做完这一切,他躲回暗处,静静地等待。
不到五分钟。
岗亭里传来一声痛苦的呻吟,紧接着,保安大爷捂着肚子,以百米冲刺的速度,冲向了远处的公共厕所。
“搞定!”
刘全一个闪身进了岗亭,拿起挂在墙上的一大串钥匙,冲向了那排重卡。
他试了好几把钥匙,终于,其中一辆重卡的驾驶室门,“咔哒”一声打开了。
“嗡——”
伴随着一阵巨大的引擎轰鸣声和一股浓烈的黑烟,这头钢铁巨兽,被刘全成功唤醒。
他一脚油门,在公共厕所里传来保安大爷愤怒的叫骂声中,驾驶着重卡,冲出了机械厂的大门。
……
凌晨三点。
废弃气象站。
当王大虎抱着图纸冲进来的时候,刘全正得意洋洋地拍着停在院子里那辆巨大的卡车。
“组长,幸不辱命!东风150,八缸发动机,除了有点费油,没别的毛病!”
苏晚没有理会他的炫耀,直接从王大虎手里接过那卷沉重的图纸,在吉普车的引擎盖上铺开。
泛黄的图纸上,是密密麻麻的蓝色线条和俄文标注。
“陈东,翻译。”
“是。”
陈东立刻凑了过来,他那堪比计算机的大脑,飞速地将那些复杂的工程术语,转换成苏晚能听懂的信息。
“主坝体第四、第七承重结构……泄洪闸底部液压控制室……涡轮机组冷却水进水口……”
苏晚的手指,在图纸上快速移动,将一个个可能的爆破点,与她脑中的模型进行比对。
秦峰站在一旁,用望远镜警惕地观察着四周。
“组长,”王大虎喘着粗气,把张建国告诉他的情况说了一遍,“那个‘专家组’,肯定就是他们!”
苏晚的目光,停留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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