幽灵的声音充满了蛊惑。

“走到我面前来，亲眼看着您的新世界，被您旧世界的学生们一点点毁掉。”

“或者，冲出去，死在您那些新同僚的枪下。”

“选吧，我最尊敬的老师。”

管道里陷入死一般的寂静。

秦峰感觉自己的呼吸节奏都乱了。

前进是地狱，后退是深渊。

这似乎是个无解的死局。

他看向苏晚，想从她脸上看到哪怕一丝一毫的动摇或对策。

但是没有。

苏晚只是静静地站着。

然后，她忽然抬起了手里的枪。

枪口没有对准前方，也没有对准后方。

而是……上方。

砰！

清脆的枪响在狭窄的管道里炸开，震得人耳膜嗡嗡作响。

所有人都愣了一下。

子弹打在管道顶部厚重的混凝土上，崩起一小片水泥碎屑。

幽灵的声音里第一次带上了些许疑惑。

“您在干什么？想打穿天花板逃出去吗？”

苏晚没有理他，再次举枪。

砰！砰！

她朝着同一个点，连续开了两枪。

她朝着同一个点，连续开了两枪。

这一次，声音有些不同。

除了子弹撞击混凝土的声音，还夹杂着某种金属被洞穿的闷响。

秦峰借着地上手电筒晃动的光，抬头看去。

只见在他们头顶偏右的位置，那几枪打出的弹孔周围，渗出了一圈暗红色的铁锈。

那下面是空的，或者说，藏着别的东西。

苏晚偏头看了秦峰一眼。

“反应过来了？”

秦峰脑子飞速运转，瞬间明白了过来。

这种老式工业排水系统，为了方便检修，每隔一段距离都会在管道顶部预留一个内置的爬梯井，通往地面的检修口。

平时为了防盗和安全，会用钢板和混凝土封死，从外面根本看不出来。

苏晚刚才那几枪，打穿了混凝土覆盖层，确认了里面钢板的位置。

幽灵的声音冷了下来。

“想从上面走？老师，您总能给我带来惊喜。”

“动手！”

命令下达。

管道两头的人同时有了动作。

咔嚓！

子弹上膛的声音整齐划一。

“走！”

苏晚低喝一声。

她一把拽起地上的那个俘虏，像拎个沙袋一样，直接朝着前方入口处扔了过去。

“队长救我！”

俘虏发出惊恐的尖叫。

入口处的人下意识地想要接住同伴，原本严密的阵型出现了一瞬间的混乱。

就在这个瞬间，苏晚抓着秦峰，转身就往回跑。

不是跑向幽灵所在的黑暗深处，而是跑向刚才她开枪射击的那个位置下方。

“拦住他们！”

幽灵的声音带着怒意。

哒哒哒！

火舌从管道两端同时喷吐而出。

子弹追着两人的脚后跟，在水泥地上打出一串串火星，碎石和泥水四处飞溅。

秦峰感觉后背火辣辣的，不知道是被跳弹擦伤了，还是单纯的心理作用。

两人连滚带爬地冲到了预定位置。

“上去！”

苏晚一脚踹在秦峰屁股上，硬生生把他往上顶。

秦峰手脚并用地扒住管壁上一些凸起的钢筋，抬头一看，苏晚已经用枪托狠狠砸开了那块锈蚀的钢板，露出了里面一个黑洞洞的垂直井道。

一道锈迹斑斑的铁梯嵌在井壁上，一路向上延伸。

“你先！”

秦峰吼道。

“废话少！”

苏晚根本不跟他客气，双手托住他的脚，再次发力。

“快！”

秦峰不再犹豫，抓住梯子，手脚并用往上爬。

苏晚紧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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