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他迈出门槛的瞬间,苏晚动了。
她的速度极快,在对方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什么事之前,就已经切入了他的防守死角。
通讯室里那个戴着耳机的年轻人只感觉到一阵劲风掠过,紧接着脖颈处遭受重击,眼前一黑倒在了电台前。
而那个胡茬男人的后脑,已经被苏晚用枪口死死顶住。
“别动,也别尝试喊人。”
苏晚的声音异常冷静。
胡茬男人身体僵住,他显然是个老手,举起双手后并没有表现出太大的惊慌。
“你们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?得罪了幽灵,这片地带没人能保住你们。”
秦峰冷哼一声,用绳子将那个昏迷的年轻人捆了个结实。
陆骁走上前,语气严肃。
“幽灵人在哪?他接下来的目标是什么?”
男人闭上眼睛,一副拒绝交流的姿态。
“别费劲了,我什么都不会说的。”
这种程度的审讯对受过训练的人来说,效果似乎很有限。
苏晚并不意外,她走过去,抓住男人的右手,拇指狠狠按压在对方手腕内侧的一个特定凹陷处。
“这叫尺神经麻痹。”
苏晚的语气像是在讲解一件平常的小事。
“它会引起局部神经的过度放电,让你的大脑产生一种心脏被捏碎的幻觉。”
随着她的力度逐渐加大,男人的脸色迅速从通红变得惨白。
大颗的汗珠顺着他的鬓角滚落,他的身体开始出现不由自主的抽搐,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嘶吼。
“我说……我说……”
不到两分钟,男人的心理防线就出现了裂痕。
他大口喘着粗气,眼神里透出一股难以说的惊恐。
“幽灵……他在城北的自来水厂。”
陆骁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。
“去那里干什么?”
“那里有核心枢纽的泵房……”
男人断断续续地说道。
“他在管道里装了大量的炸药,还有一些从海外弄来的新型药剂。”
秦峰低骂了一句。
“他这是想让全城的人都跟着陪葬?”
“还不止……药剂是无色无味的,一旦泵房炸开,毒素会顺着压力管道进入各家各户。”
苏晚看了一眼挂钟,指针指向凌晨三点十五分。
距离天亮大概还有两个半小时。
她的眼神变得冷冽,将手里的枪栓重新拉动。
“看来我们要提前出发了。”
陆骁正帮秦峰收拾最后的装备。
走廊外面忽然传来一阵密集的脚步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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