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来这北方佬还是向着北方佬啊!但现在火已经起来,由不得他了。”
巡抚李瀛没有去逼秦重,这让三个知府很不满意,尤其是常州知府不甘心。
“哦,听这意思,你已经有办法了?”
嘉兴知府问道。
“苏州的后生们干得好,我们这些做前辈的,岂能不助一臂之力?”
常州知府,阴测测地说道。
嘉兴和湖州两位知府一听,对视了一眼,嘴角都微微地翘了起来。
“去年,本官在文驰书院见过岳茂,倒可以把他叫到身边,嘱咐两句。”
湖州知府背着手说道。
“事不宜迟,有不少人都是从外地来的,在苏州吃住一定困难,我们不妨出些钱。”
常州知府说道。
“不止……”
三个人一边走,一边商议着,同时派人去请岳茂等人,要把这把火烧得更旺。
沈家大宅。
“兄长,出事了,除了正门,其他所有偏门和角门都被砖头给封死了。”
“除此之外,还沿着咱们的院子,挖了三尺深的壕沟,咱们困守孤城了。”
沈洛的父亲沈贤,向沈山汇报。
自从所有奴仆,都被秦重抓走了之后,沈贤就客串起管家的职务。
“稳重些,无妨!”
沈山淡淡的说道。
“封门、挖壕沟,有什么相干,本来我们也出不去,秦重在示威罢了。”
沈贤一听好像也对。
“你想想办法,咱们要跟外面通一通消息,至少知道现在外面发生了什么。”
沈山吩咐道。
沈贤心说,你上嘴唇一碰下嘴唇容易,现在已经是瓮中之鳖,我上哪听消息去?
他踟蹰了一下。
“兄长,家里吃的东西已经耗尽,再加上有几个后辈惊吓过度病了。”
“不如我去要粮食,请大夫,我想那秦重,应该还没胆子饿死我们。”
沈贤说道。
“你的意思是,只要有人进来,或者跟外面有沟通,就能知道外面的消息。”
沈山猜到了他的用意。
“没错,正是此意,如果有机会,我们多使银钱,买通一二守卫,那就更好了。”
沈贤说道。
“是个办法,你去办吧。人钱你们方先垫上,将来成倍还给你们。”
沈山淡淡的说道。
沈贤很不满意,什么叫我们先垫上?
你们主脉惹出这个烂摊子,把我儿子当牲口使,让我们全家吃挂落,现在还让我垫银子?
他心中不满,但不敢表达出来。
“是,兄长。”
沈贤退出来,先去了一趟厨房。
以前有奴仆,沈家人十指不沾阳春水,现在奴仆被抓,夫人小姐们也只能自己动手。
平日里,她们做个点心,弄一道羹汤,显示自己贤惠,表面还能凑合。
真要让她们挑大梁,打理沈家三族几十口子的一日三餐,那简直是鸡飞狗跳。
今天他去见沈山之前,后厨几个嫂子和侄女,又打起来了,都嫌自己干得多。
没办法,他管家,还要来调节。
这后厨要是弄不明白,就连沈山的午餐,也只能吃茶泡饭就咸菜了。
把后厨安排明白,已经中午。
“爹,怎么样?”
沈贤回到院子,沈洛已经在等他了。
“老东西,奸诈得很,让咱们先垫上银钱,怕他怀疑,我也没敢深说。”
沈贤说道。
“这不行啊。秦重不知道什么时候动手,咱们得先找到银库啊。”
沈落说道。
“儿子,你是不是想多了?咱们沈家可不是一般人家,那秦重真的敢动手?”
沈贤还是有点不信。
沈洛一回来就跟父亲坦白,他已经跟秦重达成合作,一起对付主脉。
起初沈贤不同意。
他虽然也恨主脉,但是背叛家族,还是有心理障碍,沈洛给他下了一剂猛药。
他告诉父亲,自己杀了沈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