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墨面露难色:“王老,非是我不给您面子,东方城我可以不动,但东方曜已触碰我的底线。”
这话里的意思再明白不过,王兴国长叹:“秦小友有所不知,我这东方老弟就这一个儿子,孙子又……若是连儿子都没了,他这一脉可就绝后了,东方老弟虽教子无方,但对国家贡献卓著,还望秦小友看在老夫薄面上三思一二”
听着老人近乎哀求的语气,秦墨沉吟良久,终是松口:“既然王老开口,只要东方曜从此安分守已,不再招惹我,我可以饶他一命。”
王兴国眼前一亮,抚掌笑道:“好!多谢秦小友给老头子这个面子。”
这时王依琴母女恰好从屋内走出,王兴国忽然想起什么,疑惑地看向女儿:“小琴,你早就认识秦小友?”若非女儿告知,秦墨怎会知道丹炉在他这里?
王依琴正要答话,见秦墨微微颔首,这才如实相告:“确实是我告诉秦先生丹炉在您这儿的。”未经秦墨允许,她不敢透露更多。
秦墨收起丹炉,向王兴国拱手告辞,王兴国本想挽留,见他去意已决,只好吩咐警卫相送。
临行前,秦墨与王依琴交换了个心照不宣的眼神,过几日还要去欧阳家为她们破解诅咒。
院外,方才被秦墨扔出来的众人早已被清理干净,始终沉默的警卫望着秦墨的背影,眼中满是敬畏。
与此同时,回到自家院落的东方城接到了王兴国的电话。
“东方,好好管教你儿子,老夫已经替你求情,只要不再招惹秦墨,他可以不再找他麻烦,你也看到了,这秦墨不是一般人,最好……”电话那头的告诫让东方城嘴角抽搐。
“多谢老哥哥。”挂断电话后,东方城瘫在躺椅里,仿佛瞬间苍老十岁。
他无力地挥手示意,警卫立即上前。“把那个逆子给我带来!”东方城的语气前所未有的严厉。
不多时,忐忑不安的东方曜踏进院子,见父亲面色阴沉,他硬着头皮上前:“父亲,您找我?”
东方城微睁双眼,招了招手,东方曜暗叫不好,却不敢违逆,小心凑近。
谁知老爷子猛地从椅中暴起,一记响亮的耳光扇在他脸上:“蠢货!上次怎么告诫你的?竟敢派人动他的家人?你把老子的话当耳旁风?!”
东方曜捂着脸不敢吭声,眼中却闪过一丝怨毒:“爸!亮亮可是您亲孙子!现在他死在秦墨手里,我报仇有错吗?!”
“闭嘴!若不是王老求情,你也活不了几天”
东方曜愣住:“父亲何出此?”
东方城仰天长叹,重新瘫回椅中,声音充满疲惫:“那个秦墨,不是你能招惹的,从现在起,立刻停止所有动作!否则……谁也救不了你!”
东方曜闻大为不解,暗道不就是一个年轻人吗?至于这样?
仿佛看出了东方曜的不甘,东方城,冷哼一声,依旧闭着眼,缓缓开口道“为最后再警告你一次,不要再去招惹那个秦墨,那听到没有?”
东方曜张了张嘴,最终还是没有再与老父亲叫板。
“知道了父亲,您保重身体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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