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呵,东方先生重了,相信我,我们会给出一个让你满意的价格”
东方曜心里一阵长叹,满意的价格?老子现在要这么多钱有什么用?老子已经绝后了!
但为了自已的人身安全,这笔交易他咬着牙也要完成,不然自已恐怕会死得很难看。
想到这里,他声音逐渐变冷,没有丝毫情感“你准备怎么交易?”
“哈哈,东方先生果然爽快,具体交易方式我稍后会通知你,届时你就准备数钱吧”
东方曜冷哼一声随即果断挂了电话。
在椅子上面坐了良久平复了一下心情,他又将常威叫进了书房。
看着站在跟前的常威,东方曜深吸口气“常管家,你觉得这些年我对你如何?”
常威闻心中一动,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,但脸上还是一副感激涕零“家主对我有再造之恩,常威无以为报”
东方曜点了点头“那我可以相信你吗?”
常威闻重重点头“家主您知道,我常某不是那种忘恩负义之人”
“好!”东方曜重重的说了这一个字,又让其退了下去。
搞得常威一脸茫然,不知道这货这又是闹哪出!有些莫名其妙。
南疆,丰城。
城西的老城区弥漫着一种被时光遗忘的腐朽气息。
秦墨跟在颜雨身后,行走在狭窄、湿滑的巷道里,两侧是斑驳的墙壁和胡乱拉扯的电线。
他的神识如同无形的水银,悄然铺开,将方圆数百米内的一切尽收心底,居民的低声抱怨、孩童的哭闹、还有前方不远处传来的一阵不和谐的骚动。
颜雨在一栋尤其破旧的筒子楼前停下脚步,眉头微蹙。“秦先生,地址就是这里,不过前面好像出了什么事。”
秦墨的目光平静地投向那聚集的人群,他的感知远超常人,瞬间便捕捉到了场中那几近凝滞的绝望,以及另外几股交织在一起的、带着贪婪、虚伪和暴戾的气息。
他看到了三拨泾渭分明的人,正围着一个身形佝偻、面色蜡黄的中年男人。
一拨人穿着看似体面的衬衫西裤,为首一个油头粉面的男人正挥舞着一份文件,唾沫横飞:“……白纸黑字,评估报告在这里!这就是标准!你们不签,就是阻碍城市发展,要负法律责任!”
他的话语冠冕堂皇,但秦墨的神识轻易穿透了那层伪装,捕捉到他眼底深处的算计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。
另一拨人穿着印有“和谐调解”字样的马甲,看似中立,却不断对那中年男人和周围几个面带愤懑的居民说着:“老哥,认了吧,闹下去对谁都没好处。”
“早点签字,还能拿点奖励金。”
最引人注目的是第三拨人,几个穿着背心、露出纹身的壮汉,或靠或站,眼神凶狠地盯着中年男人和他身后一个瑟瑟发抖的老妇人。
他们没有动手,但他们脸上的恶意却是十分明显,其中一人腰间别着的对讲机里,偶尔传出模糊的指令。
秦墨随意的瞥了一眼不远处停着的一辆黑色轿车,里面正坐着一名叼着雪茄的光头男子,一系列命令正是从他那里发出的。
听几名壮汉耳麦中不断回话来看,此人姓王。
被围在中心的中年男人,双手死死攥着一份揉皱的纸,他声音沙哑,带着走投无路的悲愤:“……这评估根本是瞎算!容积率、公摊……全是往死里扣!这点钱,让我和我娘以后住哪里?你们这是要逼死我们!”
那油头粉面的经理脸色一沉,给旁边一个“调解员”使了个眼色,那调解员立刻上前,看似劝解,手却隐蔽地要去拉扯中年男人。
几乎同时,一个混混也“不经意”地向前一步,肩膀作势要撞向旁边那惊恐的老妇人。
“妈!”中年男人目眦欲裂,想冲过去,却被另外两个混混有意无意地挡住了去路。
场面瞬间紧绷,冲突一触即发。
秦墨的眼神依旧淡漠。
在他眼中,这几拨人如同舞台上的丑角,他们之间那点肮脏的勾当,评估公司的股权关联、调解中心背后的操控、混混头目账户里不正常的资金流入,在他浩瀚的神识下,清晰得如同掌上观纹。
他们背后那个所谓的“王总”,其贪婪、狠毒的心思也如同黑暗中的烛火,无所遁形。
蝼蚁的算计,肮脏,且无趣,秦墨本不想理会这些无聊的破事。
而此时的颜雨已经透过人群看清了被围在中间那名中年人的脸。
下一刻她面色一变“秦先生那就是我们要找的马老三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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