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!”李擎天被如此羞辱,气得浑身发抖,但刚才那诡异的一幕让他不敢再轻易出手。
他色厉内荏地喝道:“阁下究竟意欲何为?伤我李家之人,真当我李家无人了吗?!”
“无人?”秦墨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弧度,“或许,很快就真的无人了。”
他不再理会李擎天,目光仿佛穿透了层层院落,望向了李府最深处,声音陡然变得冰冷而浩大:
“里面那个装死的老家伙,再不出来清理门户,我不介意帮你把这不成器的子孙,连同这李府,一并从世上抹去。”
声音不高,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和无上威严,清晰地传入了李府每一个角落,尤其是那座常年封闭的密室之中。
“嗡……!”
就在秦墨话音落下的瞬间,一股远比李擎天、甚至比李莽更加磅礴、更加厚重、仿佛与周围天地隐隐相连的威压,如同沉眠的凶兽骤然苏醒,自李府最深处轰然降临!
这股威压如同实质的山岳,压在每个人的心头,让那些李家护卫几乎喘不过气,纷纷跪伏在地,连李擎天也是面色一白,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半步,脸上露出了敬畏与狂喜交织的神色。
“老祖!是老祖出关了!”
“老祖宗救命啊!”
“请老祖诛杀此獠,扬我李家威名!”
在众人激动的呼喊声中,一道灰色的身影,仿佛瞬移般,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李擎天的身前。
来人是一位身着灰色麻衣的老者,须发皆白,面容枯槁,但一双眼睛却亮如寒星,开阖之间精光流转。
他周身气息内敛,却给人一种深不可测之感,仿佛他站在那里,就是那片天地的中心。
正是李家真正的定海神针,宗师境界的强者——李玄罡!
李玄罡先是冷冷地瞥了一眼不成器的儿子李擎天,呵斥道:“废物!退下!”
李擎天如蒙大赦,连忙躬身退到一旁,不敢再多。
随即,李玄罡的目光扫过跪在地上、狼狈不堪的李昊,眼中闪过一丝怒其不争的寒意,又看了一眼嵌入照壁、气息微弱的李莽,眉头微皱。
最后,他那锐利如鹰隼、仿佛能洞穿人心的目光,才凝重无比地定格在始终淡然自若的秦墨身上。
对方能如此轻易击败李莽,能隔空化解李擎天的全力一击,更能精准地感知到他的存在并以语相激……此子,绝非寻常!
“阁下好深的手段,好强的灵觉。”李玄罡的声音沙哑而低沉,带着一种奇特的韵律,“不知我李家如何得罪了阁下,竟要下此重手,逼老夫现身?”
他心中已然将秦墨视为同等级,甚至更高的存在,语间虽然依旧带着宗师的威严,却少了几分居高临下,多了几分谨慎。
秦墨看着李玄罡,淡淡道:“得罪?谈不上。只是你这李家门风不正,晚辈跋扈,长辈护短,我朋友当年受了委屈,今日特来替他讨个公道,顺便,收点利息。”
“讨公道?收利息?”李玄罡目光扫向魏都,眼神淡漠,“一个外围弃奴,也配让我李家给公道?至于利息……”他眼中寒光一闪,“阁下莫非以为,凭借些许秘术,就能在我李家为所欲为?要知道宗师不可辱!”
“宗师?”秦墨轻轻一笑,笑容中带着一丝难以喻的意味,“在我眼中,与蝼蚁何异?”
“狂妄!”李玄罡纵然再谨慎,也被这极度蔑视的话语激怒了,宗师尊严,岂容如此践踏!
“既然你执意寻死,老夫便让你见识见识,何为宗师之力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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