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秦墨于始皇陵地宫中确认了那棺椁之秘,心绪激荡又渐渐平静,最终了却因果,决定返回无名山准备突破化神之际。
在那遥不可及,超越了寻常星空概念,存在于更高层次维度的广袤世界……灵界。
一处云霞缭绕、仙气氤氲的悬空仙山之上,飞瀑流泉如银河倒挂,奇花异草吞吐着日月精华。
一座宏伟的宫殿,静静坐落于仙山之巅,俯瞰着下方翻腾的云海与偶尔掠过的仙鹤灵禽。
宫殿内,一位身着朴素道袍,面容清瘦,眼神却深邃如宇宙星空的老者,正悠然自得地品着一杯雾气升腾、内蕴道纹的香茗。
他便是长生殿主人——长生道人,一位在灵界也享有赫赫威名,道法通玄,活了不知多少岁月的大能。
他同时也是秦墨踏入修仙之路的引路人,是秦墨真正意义上的师尊。
而在长生道人旁边,一名身穿玄黑色绣金边龙纹长袍的大汉,正瞪着一双虎目,死死盯着悬浮在半空中的一幅光影画面。
画面中呈现的,赫然便是刚刚离开始皇陵地宫,正施展土遁术穿梭于地层之中的秦墨!
画面旁侧,还有无数细密如蚊蚋的符文流转,似乎在显示着秦墨的身体状态、灵力波动乃至心绪变化。
这黑袍大汉,身形魁梧挺拔,面容刚毅,线条如刀削斧劈,眉宇间自带一股睥睨天下、唯我独尊的霸道气势,尽管他此刻努力想做出悠闲的姿态,但那久居人上、执掌乾坤的烙印已深入骨髓。
他,正是长生道人的大弟子,也是秦墨那位“早已作古”的皇帝陛下——嬴政!
只见嬴政盯着画面中秦墨那带着释然与坚定的眼神,先是微微松了口气,随即嘴角一咧,忍不住抬手摸了摸自已下巴上那已经不存在的胡须,嘴里用一种与自身霸道气势极不相符,带着浓烈西北腔调的方笑骂道:
“个瓜皮!怂娃!总算是想起额来咧!磨磨唧唧这么多年,才摸到地宫里头,差点把额急死咧!”
这一口地道的老秦腔冒出来,顿时让旁边仙风道骨的长生道人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抖,几滴珍贵的道茶洒了出来。
长生道人无奈地瞥了一眼自家这个大弟子,摇了摇头,叹道:“嬴政,注意形象,你好歹也是为师大弟子,这般粗鄙语,成何体统?”
嬴政却浑不在意,大手一挥,依旧盯着画面,用那方回道:“师父,你甭管!在你这儿,额装个啥嘛!你是不知道,看着这瓜娃子在下面折腾,一会儿打外星瓜皮,一会儿又纠结婆姨女子,额这心里头跟猫抓一样!当年要不是你拦着,额早就下去把他拎上来了!”
长生道人抿了口茶,悠悠道:“各有缘法,强求不得,秦墨此子,心性坚韧,福缘深厚,但他的路,需他自已一步步走出来,过早拔苗助长,反损其道基,你看,他这不是靠自已,走到了这一步?元婴巅峰,即将化神,根基之扎实,远超其他同阶修士,而且,他手中那柄斩道,似乎也觉醒了不少威能,再说以你的境界想要强行下去恐怕没有那么容易!”
提到斩道古剑,嬴政虎目中闪过一丝羡慕之意点了点头,语气稍微正经了些:“这剑的确让额眼馋,没想到来头这么大,不过也好,有它在,这瓜娃子安全不少。”
画面中,秦墨已悄然离开骊山范围,朝着无名山方向疾驰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