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衾眸色微暗,眼神犀利而复杂地看向玄辰轶,极其认真。
玄辰轶被师尊犀利的眼神看得心漏了一拍,瞬间如坠入寒冰中无法动弹。在那眼神下,仿佛他所有的心事都展露无遗,无所遁形地被看穿了去。
半晌,玄衾收回视线,点头道:“好!”
这声好,让如坠入寒冰中动弹不得的玄辰轶有如被似火的骄阳照晒一般,瞬间得救,没了冰冷。师尊竟然答应下来了。
“不管结局如何,你不可再干涉她。若是她当真想玩,我便让她去玩。即便是你们捅破了天,亦有为师在后面,勿走极端。”玄衾警告道。
“徒儿谢谢师尊。徒儿今生能有幸遇见师尊是徒儿之幸,也是徒儿之福!”对于警告,玄辰轶并不在意,那是一种另类的关心。他一脸幸福地看着玄衾,笑容满面。
玄衾淡淡点头:“为师知你从小就过得不易,吃了很多苦。对待任何人任何事都不过心,可是,轶儿,人这一生风雨兼程,苦闷相伴是必不可少,我们不能亏待了自己。多余的废话我不多再赘述,为师希望你多几分人气,多几分真心,活得自在一些,将真心用在在意的人身上。”
“师尊放心,徒儿知道了。”他点头,回答地极其认真。
“嗯。若她应你,这次棋局落幕后,你便弃了身份,随我闭关修炼吧!”玄衾道。
“好!”玄辰轶点头。他知道师父的意思,是在为他着想。师父不是这里的人,势必会离开。如今,他想让自己追随,那自己定不能拖后腿给他丢脸。
“师尊,能与徒儿说说您的那个世界吗?”他好奇道。
玄衾点点头,道:“为师所在的界面是一个高等位面,那是一个修炼界。那里的人可以自主地选择自己的修炼方式,可以是修炼灵气,也可以是元气,亦或者玄气……都可以。只要是大道法门,功法得当,便可走进大道之门。我的家族是一个隐世大家族……”
玄衾慢慢讲给他听,说得很详细,讲了很多,他听得很认真,心里也渐渐向往起来。
“如此,我觉得我拘于眼前这点东西,太过愚蠢。”玄辰轶眼界打开,心道便拓开,格局也大开。
玄衾不可否认地点了点头,又摇了摇头,“如何的人生轨迹,全凭个人选择。不能用对与错和迂腐、愚蠢来衡量。有的人即便是得道大乘,心之无向,只有自己,也只是混日子罢了。人生在世哪怕短短几十年,阅遍酸甜苦辣,千帆过尽,解油盐非易事,青丝渐白,知岁月不饶人。这也是一种看透人生的历练和感悟,谁敢说一声有错和愚蠢?”
玄辰轶认真聆听。
“什么样的人生都是一种历练。且看你走什么样的路。一旦走了,便要认真踏实,过好每一天,才不负好时光,不枉费自己活一场。”
“师尊大智,徒儿佩服。”听了师尊的家事,他才知道原来自己之前的决定直接触到了师尊的雷区。也知师尊原来一直都是这般好,重情重义,为家人可以丢了性命在所不辞。他心里对师尊更加佩服和尊重。
“这是我的经历。你以后也会有属于你自己的精彩人生。且看你如何去描绘了。”玄衾温和道。
“嗯!”他点头,认同。他相信自己也定会越来越好。有这么好的师尊做领路人,他想不好都难。
“对了,师尊当真不治伤么?”他问。
“治。”玄衾点头,不治他后面的箭伤压着就疼,让他不舒服。如今有了徒儿与她说的对弈,那么他有了留下来的理由,没必要再委屈自己。故而,接下来,一粒丹药再次入口,身上的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,结痂,留下一道道浅浅的疤。他本来想去了这些疤,不过想着是为她而留,那怎么着也要留下点痕迹。故而,除了后背那处深一点的位置,其余的全部被他恢复如初。外伤好了,他躺着都舒心。
玄衾的内伤严重,实际是他刻意为之。一个修炼界的高阶强者,想要瞒过世俗界的普通人,简直太容易了。至于风魅玦,他没想瞒着,因为他本来就伤重。所以,当时风魅玦给他把脉的时候,他完全呈现伤势出来。而他的这种伤重,不是世俗界这些药物可以治疗,所以用了这里的良药也没用。
“师尊,要么,我们还是换过来吧?”玄辰轶担心道。
“不用。如今我道伤不再继续恶化,可控。”他道。
“可是这样你会恢复得很慢,我担心你。”玄辰轶还是有些不放心。
“无妨!这伤本就需要时间,慢点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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