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刚一巴掌拍在李卫国肩膀上。
“肉票?”
“以后你们的工资直接涨两级!”
“自行车票、收音机票,全都有!”
车间里顿时炸开了锅,工人们把帽子扔向半空。
钟大山蹲在土窑边上,眼眶发红。
他大半辈子都背着个黑锅,现在终于堂堂正正成了国家的功臣。
郭长发在旁边咧着嘴笑。
“林工这回在外面可是露了大脸了。”
“咱们这山沟小厂,现在成了全国的独一份。”
“以后我看谁还敢说咱们是个造步枪零件的破厂。”
与此同时,省城军工局那边也迎来了大地震。
方大鹏被带走后,他留在系统里的那些亲信也被连根拔起。
西南特钢二厂的马德才,因为恶意扣押军工物资,被军事法庭直接判了十年。
马德才在法庭上还想狡辩,说自己是按规矩办事。
法官直接把许定国签发的特级调拨令拍在桌子上。
马德才当场就瘫软在地,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那些平时跟着方大鹏吃拿卡要、瞎指挥的干部,全都被清退出了军工系统。
红星厂终于有了一个干干净净的生产环境。
以后再也没有外行来瞎指挥,也没有人敢卡他们的材料。
赵刚在厂里开大会,把这些处理通报念了一遍。
全厂工人拍手叫好,压在大家心头的石头总算是搬开了。
全厂工人拍手叫好,压在大家心头的石头总算是搬开了。
西南军区修理所的食堂里,晚上摆了三桌庆功宴。
桌上全是硬菜,红烧肉、炖羊肉、白面馒头管够。
林建国端着酒杯,和老陈这些八级钳工碰杯。
“这红烧肉炖得地道。”
林建国夹了一大块肉塞进嘴里,满嘴流油。
老陈笑着端起酒杯。
“许司令特意交代的,把后勤连养了两年的那头大肥猪宰了。”
“林工,你多吃点,你这脑子费神。”
老陈一口干了杯里的白酒,辣得直咧嘴。
“林工,没你画的图,我敲破天也就是个铜管子。”
“以后有什么活,你一句话,我老陈请假也去红星厂帮你干。”
赵长空端着酒杯走过来,立正敬了个军礼。
“林工,我的命是你捡回来的。”
“在天上熄火的时候,我连遗书都在心里写好了。”
“要不是你教我那一招,我早就摔成泥了。”
“这杯酒,我敬你。”
林建国把酒喝了,拍了拍赵长空的肩膀。
“好好飞,以后咱们还有更好的飞机。”
这顿饭吃到了晚上十点多,大家才散去。
林建国走回招待所。
夜风吹在脸上,酒意散了不少。
走廊里空荡荡的,只有白炽灯发出滋滋的电流声。
他推开房门,刚准备打水洗脸。
走廊里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脚步声很重,带着军靴特有的声音。
周卫国推门走了进来。
他身上的军装还沾着尘土,显然是连夜赶路过来的。
周卫国反手把门关上,还上了锁。
他走到林建国面前,从怀里掏出一个黑色的皮包。
皮包的封口处,打着火漆封印。
林建国看了一眼那个火漆,红色的印泥上印着绝密两个字。
“西北二二一基地发来的。”
周卫国压低了声音,把皮包递过去。
林建国接过皮包,分量不轻。
他抬眼看着周卫国。
“出什么事了?”
周卫国没有回答,只是指了指那个皮包。
“聂总指挥让我连夜送过来,必须亲手交给你。”
林建国拿着皮包,手指在火漆上摩挲了一下。
他知道,这东西一旦拆开,他就得马上动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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