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就奇怪了,什么人呐?非要拉别人去赌。
这狗东西是不是知道她今日身上带了银子?
这银子谁都别想动分毫,她要攒起来,让萧衍看到家里有积蓄,才能劝得他将那几份体力活儿统统辞掉,过段轻松日子。
赵全豁出去了,一把抓住她手臂,看架势要强拉她去。
徐宝桢挣不脱,也不顾脸面了,张嘴就大喊:“非礼啊——!快来人呐——!有人非礼良家女子了!”
路上行人很快围了过来,有人出声讨伐:“光天化日,还有没有王法了?”
“就是就是,再胡来就扭送去京府衙门。”
赵全这才放手,笑嘻嘻拱手朝着众人打哈哈:“误会误会,我与这位娘子认识的。”
随后转向徐宝桢:“我好心带你发财,你自己不去的,后悔了可别赖我。”
“快走快走,否则报官了。”
有人高声催促,赵全才悻悻离开。
徐宝桢笑着向好心的路人行礼道谢:“小女子多谢诸位仗义相助。”
人群散开,徐宝桢忧心忡忡往家走。
这丑东西,该不会真去萧衍那儿诬告她吧?
她以前出门都有胖丫寸步不离守着,倒是不怕他无中生有,就怕萧衍因此发现她去过赌坊。
天色渐渐暗下来。
两条小巷交叉口,寒风卷着一堆落叶在路口打旋旋儿,周围的青砖地面被风扫得干干净净。
赵全抄着手,缩着脖子盯着那处呆呆看了一会儿,埋着脑袋钻进了一条小巷,边走边抱怨:
“这女人,先前分明已经有所动摇了,怎的突然又变得软硬不吃了?”
走着走着,前方有人挡住了去路。
赵全未抬头,往左迈了一步,前方的人也往左迈一步。
他又往右迈了一步,前方的人也往右迈一步。
“哎呀你这。。。。。。”
赵全抬头,一脸不耐,正要发作,见了一身粗布麻衣的人,瞬间脸色大变,倒退几步,转身欲跑,背后也被堵住了。
破衣烂衫的少年懒洋洋慢腾腾地走来,肩上扛着一根不长不短的棍子,咬了一口手里的大油饼,慢悠悠嚼吧嚼吧,嘴角噙着笑,一脸无害。
“赵全。”
背后的人轻轻一声,就吓得赵全一哆嗦。
他回头,讪讪笑着拱手:“兄台最近在哪儿发财啊?”
“吉祥赌坊。”
萧衍话音刚落,抬腿给了面如土色的人当胸一脚。
砰的一声响。
赵全后背重重砸在墙上,疼得龇牙咧嘴,向前一步躬身拱手:“兄台有话好说,何必伤了和气?”
“狗东西!”
萧衍一把掐住赵全脖子,猛力将人掼在墙上。
赵全是踮着脚尖被人死摁在墙上的,脖子上的这只手,犹如铁钳,死死将他钉住,分毫动弹不得。
“兄台手下留情,手下留情。不知何处得罪了兄台,有话好说,有话好说。”
赵全发出嘶哑的求饶:“银子都在荷包里,不多,兄台只管拿去打酒吃。”
“还敢装糊涂!”萧衍两指一用力,掐住了赵全喉咙。
赵全面色铁青,从喉咙里痛苦地挤出两个字:“我。。。。。。说。”
萧衍稍微松了点力道:“听好了,只一次机会,老实交代,为何盯上我?我不上当,又把主意打到我妻子身上,所图为何?”
萧衍语调平和,就像熟人打招呼问兄台最近在何处发财。
赵全只犹豫了一瞬,萧衍手上的力道骤然加大。
“我说!”
_1