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满意不行,让买锅盖用锅盖的人满意才行!现在我去稻场,给老‘古今’的时间多,他更容易上手,家贼难防啊!”秦奋说着,出了门。
“大姐,看样子何梅姐和大哥要说的,不是关于你的事,如果是你的事,在哪说不都可以,还要挑地方?”秀英看着秦奋出了门,低声说。
“看样子是这样!还好,何梅和秦奋要说的不是关于我的事,害得我刚才紧张了半天,心里老不踏实,吃饭也不香!”秀枝也苦笑着说。
“姐,你看锅盖袢的事咋办?大哥让我快些呀!”秀英急着问秀枝。
“我也不知道该咋办?队里人家我也去了二家,要么不用麦秸草锅盖,要么是用麻绳系着的!麻绳系肯定不行,回去问妈去!”秀枝说。
“要不,等会到稻场我们乘凉时,你和大哥说说,让他骑车送我回趟家,我回去问问妈,就不知大哥愿不愿意?”秀英说完望着院外说。
“如果有空,他肯定会送你!”秀枝站起身,用手指点了点秀英的头。
“姐,你咋这么肯定,他会送我!”秀英听了愣了一下,接上就追问。
“我会算,不信等会你问他,他肯定送你!”秀枝笑着说,她心里明白,一个萍水相逢送玉米的,秦奋都能送他上渡船,何况是秀英!而且秦奋非常喜欢秀英,不喜欢秀英,干嘛还要躲?不就是因为喜欢,怕经常在一块控制不住自己,日久生情吗!秀英要什么,他一定有求必应!
秦奋来到稻场上,乘凉的人还没到,空旷的稻场上没个人影。秦奋到麦堆上转了圈,封版印完好无损,这才放心的把草帘拿出来,铺在离麦堆很近的老地方,坐下来。他想好了,等老‘古今’到的时候,乘稻场上人多,自己就抽个空进趟村圩里,找下何梅,问她有什么重要的事!
小时候,秦奋很喜欢躺在城墙上,双手垫在脑后,睁着眼睛,看月亮数星星,慢慢地感觉全世界就只有自己一个人的那份清静惬意,那份美好的雅致情怀!可直至现在,星转物换,星星也许还那些星星,但自己囿于偏僻乡村一偶,到哪重拾儿时的感觉…?迷迷糊糊中,秦奋被何山喊醒了:“秦大哥,我姐要我告诉你,她在去南桥的那边路口等你!”
“何山,你听好了,这堆麦对我来说,特别重要!任何人不能靠近它,小朋友们玩,你让他们走远些!”秦奋朝土公路看了眼,叮嘱何山。
“知道!你不就是怕队长扣你工分么?放心,有我在,你半个工分他也不敢扣!快去吧,我姐等急了!”何山象个大人似的,大大咧咧的口气。
“不仅仅是工分问题,还有比工分更重要的!”秦奋转身朝去南桥的公路口走去,离老远就见何梅的身影在路口不停的徘徊,到了近前,秦奋带着批评的口吻说:“何梅,啥事啊,在家说不就得了,非要跑这么远?”
“当然是很重要的事,当然要选个重要的地方说!”何梅笑着轻声说。
“干了一天活,累不累?如不累,我俩再往前走。那边桥闸上,通风凉快,蚊虫少,我俩到那坐一会!”秦奋疼惜的看了眼何梅,亲切的说。
“我到过知青组,你不在!买个米昨这么长时间?”何梅边走边问。
“我把老张送上渡船才回来,耽误了点时间!”秦奋又看了眼何梅。
“也是,他一个人拉着板车,上下船还真是不容易!”何梅随口说了句,何梅插了一天的秧,回家也没闲着又帮妈烧锅做饭,还要喂猪,身体已经十分的疲惫。可身体上的疲惫远赶不上她心理的疲惫,她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向秦奋说江平的事,又该说什么话能让秦奋明白自己的心。
何梅自己明白,在茫茫人海中,自己和秦奋本来是两个毫无关联的人,从陌生到认识,又从认识到相知,直至相爱是不容易的!尽管当初自己对爱情和婚姻的出发点不正确,想远离农村去追求刘旭,也受到了羞辱的惩罚!但自从认识秦奋后,是秦奋拉着自己,站在更高的角度,去审视自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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