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梅对自己说出的话一点也不后悔药!自己在和刘旭相处的那半年里,自己真的看透了刘旭,他看似深沉,一副‘众人皆醉我独醒’的模样,即使在大家讲笑话时,他也能耐住不笑,成天扮成思考的样子,责任更是挂在嘴边。但对刘旭进一步接触有所了解后,才真正发现,原来刘旭作思考状时,其实他脑中一片空白,他不愿意说话,只是因为懒或者不知道该说什么,他所谓对人生的思考,不过是今天晚餐吃什么,一夜之间天上掉下大大的馅饼,砸在头上后,该如何享用的南柯梦!秦奋有时也在伪装自己!在自己面前从没有谈过什么远大理想,甚至一次也没有说过‘担当责任’的豪壮语,但凡是自己的事,不管有多难,秦奋二话不说都全部承揽过去,尽心尽力解决好,在自己和其他人面前没炫耀半个字,秦奋才是坚毅冷静的真男人,家庭贫贱,尽管他脸上毫不羞愧表现,但在这点上他内心是虚弱的,就象他爱自己、包容自己一样!
“何梅,我很在乎你,我很喜欢你,我很爱你!为了你,我没什么不愿意为你做!在女人面前,一个男人之所以那样,那不叫伪装,那叫控制或者叫掩饰!要控制自己,不能让情绪泛滥!”秦奋给何梅捶腿的手在空中停住了,轻轻的放在何梅的腿上,秦奋抬头看着何梅,红着脸说。
“我知道你那是装‘拽’,刻意掩饰自己!现在到了卸下伪装的时候了!这几天内,你回城把伯母接到雁北来,和我爸妈见个面,让他们同意我们结婚!让认识我的人都晓得,你是我的未婚夫!”何梅果断的说。
“为什么要急着那么做?不要那么急,不行吗?给我点时间,一年后再提这个事不行吗?那怕半年也行!我会给你一个完美的交待!”秦奋望着夜幕中的何梅,他看不清她的眼神,但他相信,她会答应他的请求。
“不行!我等不及,一天也不能等!”秦奋没有想到是,何梅回答得异常果断,没有半点妥协的作地,令秦奋很是诧异不解,有点不知所措。
“我有…特殊…情况,你最好今晚就给我个答复!”何梅语气坚定。
“何梅,你应该对我有所了解才对!我比任何人都希望,你这辈子幸福快乐!可是我现在确实不能对你承诺什么,我的前途就是这茫茫黑夜!所不同的是,到了明天早晨,太阳就能升起,这黑夜就会过去!而我的前途却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明亮起来?我什么样的苦都能吃,什么样的罪都能受,但我不能让你陪着我吃苦受罪!让你伴着我在这看不到尽头的黑夜里摸索,受苦受累!享受不到女人应该享受的幸福快乐,我会痛苦一辈子,死也不甘心!”秦奋说着,二只有力的大手,用力在何梅的大腿上按摩了二下。何梅感到很舒服,但也试到了他用力过猛,有点疼。
“秦大哥,我想要的幸福和别人要的幸福,是不一样的,不要锦衣绸缎,不要大鱼大肉,只要每个微小的生活愿望达成,当我想吃的时候能吃饱肚子,劳累的时候你能在我身边就好!”何梅柔情万种的看着秦奋。
“我知道你爱我、喜欢我,对我要求不会太多!但当你哪微小的愿望都得不到满足,想吃的时候连肚子也混不饱,也许你能忍受,但我能快乐吗?我心里会好受吗?我还能坦然的面对你吗?”秦奋苦笑着说。
“你的心意我明白!可半年以后,情况就会有所改变吗?”何梅说完后,眼光热切的迷恋望着秦奋,希望能得一个自己十分满意的答复。
“不会有什么根本的改变!半年以后,只是我们饭店开业也有段时间了,饭店的前景也有眉目了,饭店经营得好,能看到一点曙光,经营得不好,说不准我的状况比现在还要糟糕!”秦奋继续给何梅按摩着腿。
“秦大哥,你也累了,不要再按了,你坐这歇一会!”何梅拉起秦奋贴在身边坐下,挨着秦奋宽大的身体,突然间竟有一种灵魂出窍的错觉,控制不住身体,头软软靠在秦奋的肩上,享受这份从未感受过的温存。
“秦大哥,我有时还傻傻的怀疑,你真的爱我吗?今天我终于知道了,你爱我这样深,比我想象的还要深,我很感动!我会好好珍藏这份记忆,让它陪我一起慢慢变老,和你相约看人生的夕阳!”何梅动情的说。
“何梅,我到雁北半年多,得到很多人的帮助,但从你那得到的最多!认识了你,爱上了你,这是我一生的财富!能牵着你的手,共度今后的人生,那是我的梦想,但我怕辜负了你,不能给你幸福,快乐!”秦奋望着满天的繁星,声音有点悲壮,但夹杂更多的是无奈:“如果让你跟着我受苦受罪,我本来灰色的人生恐怕要变成黑色人生了!我只知道‘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’,但我不相信古代‘生为牛马,死当结草’的说法!”
“秦大哥,你重了!我和我的家人从你那得到的帮助才更多,我们会铭记在心,不会忘记!”何梅望着桥下,心里琢磨江平的事要不要对秦奋说:“繁星闪亮,夜空不再荒凉!我也是因为有你,不再觉得寂寞!”
“何梅,你这个比方可不恰当!我怎么能和星星比?”秦奋笑着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