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大哥,在我心目中,你就是天上那颗最亮的星星!”何梅头枕在秦奋的肩上,固执顽皮的轻声说:“我说你是那颗最亮的星星,你就是!”
“好,好!你说我是,我就是!”秦奋也是一时高兴,伸出手搂住何梅的腰又朝自己怀里揽了下,在她的面颊上亲吻了一下。何梅显然是没有想到,突地红了脸,什么也没说,顺势枕着他的胳膊,歪倒在他怀里。
“秦大哥,知道我为什么今天要急着找你,要你及早明确我俩的事吗?这是我妈的主意!”何梅躺在秦奋的怀里,心里平静了许多,也踏实了许多。既然二个人相爱,一定要肝胆相照,两人相互之间就不应该有什么隐瞒,更不能欺骗对方:“公社王书记前些天开大队书记会时,告诉我爸,他想出面做媒,把我介绍给区委江副书记的小儿子江平。江平大我六岁,在驻藏部队当兵,是运输连的一个排长,自己也会开车技术!”
秦奋紧紧搂着何梅的胳膊松动了下,象突然掉进冰窖似的打了个寒颤,然后把何梅搂得更紧。空中一颗流星从东向西坠下,在硕大天幕上划下一道浅浅的印,瞬间消失。秦奋支吾地说:“他…条件…是够好的了!”
“条件再好,能比上有你对我好?”何梅也本能的搂紧了秦奋的腰。
“那根本不是一码事,怎么能进行比较!”秦奋苦笑了下,平静的说。
“看起来是二码事,但对我来说,还是一码事!”何梅莞尔一笑:“我已经和我爸说了,让爸转告王书记,就说我已经有男朋友,有心上人了!”
“何队,他…他是怎么说的”秦奋急切的追问,屏着气息等下文。
“爸这几天忙着双抢,还没到公社去,也没见到王书记!估计这二天公社要开会,爸见到王书记,就会转告他!”何梅仍然是满脸的笑容。
“不是,我是说,何队对江平,是啥态度?他怎么…说?”秦奋问。
“这件事,你放心,我爸会听我的!他最疼我!对江平,我爸只是说,他条件满好的,要我慎重的考虑,不要轻就放弃!”何梅微笑说。
“何队是这样说的,要你不要轻就放弃!”秦奋机械性的重复了何梅的最后一句话,若有所思的望着漆黑一团的远方,隐隐感到了丝丝的凉意,轻声对何梅说:“你是个懂孝道的乖女儿,注意不要让何队太生气!”
“我会处理好,不会让爸生气!”何梅温顺的点点头,甜蜜的笑着说。
看着何梅愉悦地像个孩子般轻松地笑,秦奋的内心并不轻松,一阵莫名的酸楚伴着凉风吹上心头,刚泛滥在心头的阵阵甜蜜,刚看到的那点曙光,也随着那阵凉风渐行渐远,他慢慢感到了沉闷与窒息。自己此生注定是命途多舛,说自己响应伟大领袖的号召,建设社会主义新农村也好,说在这偏僻乡村苟且偷生,浪费青春也罢。在命运面前,自己始终是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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