秀枝不好意思的红了脸,装作没听见,没说话,拉着秀英朝里屋走。
秦奋到里屋拿了二件换洗衣服,出门前又和秀枝妈打了声招呼:“伯母,睡的地方安顿好了吧?不嫌我脏我这屋也行,去前院余妈那也行!”
“行啊!我睡在那都行,怎么会嫌你脏?你去吧!”秀枝妈还特地走到院门口,那场景就象母亲的送儿子一样。秀枝妈回到里屋,自自语的怅然说:“我家秀山能和他一样多好,懂礼貌,有教养,将来有出息!”
“妈,咋知道将来他有出息?你会算!”秀英走到妈跟前,搂着妈问。
“傻丫头,那还要算!人家二年后就可以回城,最差也是个拿工资的,走巧了,还能当个营业员啥的,再混好些,说不准能混个办公室坐坐!不象咱,一辈子拿着扁担,离不开这黄土窝!”秀枝妈羡慕的口气说。
“也是!姐,二年后大哥要是回城了,你咋办啊?”秀英稚气的问。
“啥,我咋办?他是他,我是我!他回城去享他的福,咱还当咱的农民,受咱没受完的苦,不然还能怎么办!妈,你听秀英妹尽问我一些不着边际的问题!”秀枝没好气的冲了秀英一句,其实这也是秀枝最担心的问题,自己也曾多次问过他,他也答应自己,可以后事,谁也说不准。
“妈,大哥说得对,刮风都误姐的事!姐说话尽冲人,我到稻场乘凉去了!”秀英也不等妈同意,哼着曲,一蹦一跳的出门到稻场上去了。
“秀枝,你到妈跟前来,我有几句话要问你!”秀枝妈借着微弱的油灯光,认真穿着锅盖袢的线,见秀枝坐到了自己的旁边,低声说:“你老实告诉妈,你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?是那个下放学生的,还是庆功的?”
“妈,你不要问了,我不知道,我确实不知道是谁的!我只知道这孩子是我的,是我的宝贝。按医生说法,我算了下,怀孕那几天,我和他和庆功,都有过,怎么能断定是谁的?凭我的直觉,我觉得这孩子是他的可能性比较大,和庆功结婚一年多,啥音讯也没有,可和他就那么偷偷摸摸不到一个月,就有了!”秀枝含羞低着头,不敢抬眼看妈的眼睛。
“你啊,也真造孽啊!孩子大了,还不知道是谁的血脉,你对不起大的,也对不起小的!”秀枝妈停下手中的线,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秀枝,叹着气说:“那个下放学生知道是他的孩子了?要不,他会对你那么好?”
“妈,他当然不知道!我都不能确定,他怎么能知道!他对我好也不仅仅是因为有那层关系,他是个知恩图报的人,你对他好,他会加倍对你好!他对秀英也很好,秀英特别的喜欢他!”秀枝双手捧着茶杯说。
“你说秀英也特别的喜欢他?怎么会这样?”秀枝妈一脸的惊愕。
“那次秀英陪我到县医院检查,第一次见到他就喜欢上他了,只不过秀英年龄还小,对男女之间的事不是太理解,可谈话语中,我听得出来,秀英见了他比见秀山还亲,对他不是一般的喜欢!”秀枝喝了口水。
“真要象你说的,秀英也喜欢他,那可就糟了!”秀枝妈倒吸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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